门外,拎着纸袋的外卖员站在门口。
身后付禹的房门也应声打开,“是我点的生煎和粥。”
尤嘉拿进来,付禹走到餐桌边,边打开包装盒边跟她说:“我买了两人份的,你坐下一起吃吧。”
“谢谢。”尤嘉乖顺地坐下。
付禹忽而停下手底下的动作,抬眼看她,“你对谁都这么客气吗?妹妹。”
妹妹两个字被刻意咬重读音,搞得尤嘉不由面红。
“也…也不是。”尤嘉一时语塞,“就,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熟,对吧。”
“不熟吗?你不是都知道我的秘密了吗?”
秘密?他半夜偷着吃夜宵?
那好像,的确不算不熟,更何况他们的确已经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一家人。
想到这尤嘉顺着他的话回道:“那好吧。我以后不跟你客气了。”
“嗯。以后叫我哥,不用跟我说谢谢,讲礼貌是对外人的,自己人不用。”
尤嘉再度点头如捣蒜。
吃完饭,她默默回屋,对着新高一的课本预习。
之后几天都如此,除了吃饭时候,她几乎没跟付禹碰面。
不知不觉就到了八月二十日,高一新生报到,直接开始为期十天的军训。
军训第一天,尤嘉他们班的连队就因为有人站军姿动作不标准被罚留下跑圈。
以至尤嘉离开时校园里已经没几个人。
她走到离校门不远的地方,老远看过去,就见站在树下低头刷手机的身影有些眼熟。
走近一看,是付禹。
“哥…你怎么在这儿?”
他这是来接他放学?她又不是小学生了,不至于吧。他为什么还穿着校服,不是还没开学吗?
付禹从手机屏幕抬头,对她说着来由:“我爸看你这个点还没回家不放心,就让我来学校看看。”
“走吧,回家。”
第二天,班上有女生问尤嘉,站门口跟她说话的是谁。
“…是我哥。”尤嘉下定决心似地回道。
“好帅啊。”女同学周如音眼冒星星,“你们家基因真好,尤嘉你也好漂亮。”
看到付禹的自然不止一个,班上还有个女生写了张卡片,装进粉色信封,让她帮忙带回去交给她哥,还有盒巧克力。
尤嘉只得被迫接受。
回家后却犯了难,吃饭时有她妈和付叔,饭后他们俩都在客厅看电视,她也莫名不好意思敲他的房门。
于是就这么拖到夜深,才拿着巧克力和信封到餐厅碰运气。
付禹果然在,依然是在黑暗里看电脑,这次吃的夜宵是酸辣粉。
尤嘉将信封和巧克力放在他面前,“这个…是别人让我给你的。”
“这个我不会看的。”付禹拿起那信封看了眼,丢到一边,将那盒巧克力重新塞她怀里,“这个你自己留着吃。”
尤嘉立在原地,僵硬点了下头。
“以后要再有人送吃的你就自己留着吃,信也不用给我,随便你撕了扔了。”
尤嘉默默点头,接着就要返身往卧室走,又忽然停下,回身问他:“不过,你真的不尝一个吗,很好吃的。”
“不用。”付禹忽而一本正经道,“但晚上吃甜容易蛀牙,你也少吃点。”
尤嘉想到前几天自己劝他黑灯看电脑屏幕伤眼睛,而他现在又劝她晚上吃糖会蛀牙。
就不由觉得,莫名有种诙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