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没有邀请函,他虽然想,但还正愁能不能把人带进去。
现在经和能一起,简直是帮了大忙。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有些勉强的样子点头:“……那、那好吧,既然你也有邀请函,那就一起。”
话音刚落,身后房门轻响。
裴聿整理好着装走了出来。
一身深色修身西装,衬得肩宽腰窄,眉眼本就深邃,再加上熬夜后那点淡淡的倦意,反而显得整个人更加冷峻,气场直接拉满。
陆风几人立刻小声夸:
“裴先生……也太帅了吧。”
“这气场,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啊!”
经和笑着往裴聿那边瞥了一眼,打趣道:“哟,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是打算给谁看啊?”
只有陆淮朗低头抿着嘴不吱声。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
……是挺帅的。
帅归帅,干嘛一直盯着我啊。
烦人。
裴聿没理经和的调侃,目光直直落在陆淮朗脸上,眉头微微一挑,看得陆淮朗心跳又乱了一拍。
陆淮朗愣了愣,发现自己似乎被捉弄了,他赶紧晃晃脑袋脱离开这莫名其妙的粉红泡泡。
甩开刚刚的好感,想起裴聿又没有邀请函,皱起眉:“怎么,你也要去吗?”
裴聿轻轻笑了下:“嗯。”
“你没有邀请函,能进去吗?”
裴聿眼底笑意更深:“谁说我没有。”
陆淮朗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小声炸毛:“你——你有邀请函不早说!”
裴聿慢悠悠地忽悠他:“我早说了,你还会乖乖学法语吗?再说,我万一不去呢……”
其实他此行本就另有计划,父母留到他名下的公司,近期正计划向国外拓展,而这场宴会汇聚了全球顶尖的投资人以及行业精英,正是他对接资源的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场合。
在国内出发前,他就已经拿到了最高规格的邀请函,提前一周就让助理对接计划,原本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谁知道落地巴黎当天,就在机场意外遇见了陆淮朗,鬼使神差地顺口就答应了当他的翻译,陪着他跑前跑后。
这几天,为了教陆淮朗一点法语,好歹让他能勉强应对宴会场景,他只能把自己原本的工作全部挪到深夜,就算他效率再高,也常常要忙到凌晨两三点。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管陆淮朗,帮他找个翻译是在简单不过的事,这样他就能按照原计划推进工作,可他偏偏放不下那个傻乎乎还爱逞强的小家伙。
不过还好,现在经和也到了,他的压力也能小不少。
陆淮朗哪里知道这些,还在气鼓鼓地瞪着他。
经和在一旁看得明明白白,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闹了,再晚宴会就要开始了,咱们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