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当前面临两难的抉择。
他在山区投资的现代农业项目虽然广受赞誉,却难以落地,府、县、镇、乡村各级虽交口称赞,各种手续却迟迟不办。
而外府则一路绿灯,承诺用地指标、税收优惠等都能迅速落实。
这让秦明意识到,真正的阻力似乎来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本地资本,尤其是前妻柳依依所在的天丰集团。
秦明知道,天丰集团在本府根基深厚,掌握大量资源与人脉,自己作为新兴企业想在本地立足,难度极大。
秦农制造前身加工厂的倒闭,似乎正是天丰集团旗下金融公司精心策划的一场资本围猎。显然,天丰集团并不希望看到他重新崛起,更不愿让他在本府立足。
秦明坐在办公室里,思索是否放弃在家乡的投资,转战外府或许更为明智。
窗外飘起的雪花似乎在提醒他,还有比现实更寒冷的灾难世界。考虑到灾难世界中秦家村及其周边山区的战略价值,秦明悚然而惊。
无论灾难是否降临,地处山区的秦家村都将成为最佳的战略要地,其可进可退的自然屏障赋予了无可替代的地缘优势。
秦明的目光穿过飘雪,落在远处模糊的高楼上,哂然一笑:“金融是吗?资本是吧?那就用你们最擅长的游戏规则来一场真正的对决。”
他吩咐AI全面狙击天丰集团的境外资本,并开始对天丰控股的本地实体企业展开消耗式竞争,直至对方资金链出现裂痕,再做下一步部署。
此时,天丰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内,柳依依正站在总裁仲孙政的办公桌前,等待着他的雷霆之怒。
仲孙政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无能,而柳依依在众多专业团队辅助下,负责的项目毫无进展,被视为典型的无能之辈。
仲孙政目光冰冷,手指敲击着桌面,声音低沉而充满压抑的怒意:“一周内还找不到秦明的破绽,你就需要承担专业团队的费用。”
柳依依低头咬唇,手心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她清楚天丰集团的规矩,失败意味着巨额赔偿,甚至可能被带到边境小邦,过上地狱般的生活。
柳依依必须找到那两个孩子,作为唯一能扳回一局的棋子,实现自由与富裕生活的梦想。
柳依依抬起头,看向天空飘落的雪花,这已是她在秦农商贸大楼外蹲守的第二天。
秦明始终没有出现在大楼以外,情报显示秦农商贸并无住宿条件,因此她推测秦明可能通过暗道或地下车库直接离开。
柳依依拿出手机,翻看秦明可能出现的地点,突然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秦农商贸计划在山区投资建设生态农业基地。
这是一条老新闻,但“山区”二字如闪电划破黑暗,柳依依眼神骤然一亮。
秦明会不会将孩子藏在山区老宅?那符合他当初在绝境时离开城区进入山区的情报,之后孩子便未再出现在公众视野。
柳依依立刻拨通助理电话,要求调集秦明离开城区那天那辆老旧厢式货车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