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次碰壁后,秦明逐渐意识到,单纯的正面沟通和合作意愿并不能触动现有利益格局。
他开始考虑绕过现有的审批体系,直接以合作或收购的方式与周边工厂拥有者达成协议,通过租赁或合资的形式,实现生产单元的快速落地。
这种资本开道的方式虽违背了他的初衷,但在处处受制和掣肘的情况下,秦明决定不再拘泥于传统路径。
AI在他的指令下完成了对目标厂区的详细扫描与评估,形成了详尽的行动方案,并提供了当前厂区拥有者的现状与联系方式。
秦明作为曾经开发区的一名加工厂拥有者,对名单上的很多人都还保留着些许交情,只是近年来市场的变化让彼此渐行渐远,曾经的熟人如今也多了一份疏离与审慎。
他逐一拨通电话,直截了当地提出收购或长期租赁的方案。大多数人听后无不喜出望外,在经济下行的大环境下,闲置厂房能够获得稳定的租金收入实属难得,更有一些人希望借此良机彻底摆脱负担。
问题集中在价格的谈判上,这些厂房拥有者大多背负沉重的债务负担,厂房租金与出售的期望普遍偏高,且出于中短期内市场预期比较悲观,对秦明提出的合作模式缺乏信任。
秦明并未详述其商业模式的细节,提出合作仅出于对往昔同为加工行业的同行之义。
秦明干脆地按照AI给出的价格和截止时间,直接向对方亮明自己的底线,并强调如果对方在规定时间内无法接受条件,他不会再考虑任何妥协与退让。
这些厂主明白,这几乎是他们摆脱负担的最后机会,尽管价格远低于心理预期,但也高于当前的市场价格,许多人最终选择了直接出售。
在当前市场环境下,高耗能的传统来料加工行业盈利前景普遍不被看好。因此,仅有少数持观望态度者期待高价出售,其余均未选择长期租赁或合作之路,直接出手售卖。
秦明在短短两周内便完成了对秦农制造周边三公里范围内的厂房收购。遂对外宣布停止收购扩张,并开始着手全面改造这些厂区。
至此,秦农制造本部被周边厂区紧密环绕,形成一个纵深约五平方公里的工业集群。
工业集群的形成迅速引起了外界的关注,首先是开发区方面前来质询,如此大规模的厂区变动没有提前报备提出质疑。
秦明早有准备,他的律师团队出示了债务转让协议和抵押文件,证明所有交易均属合法合规的市场行为。
其次,收购方是秦农商贸,并不属于开发区下属的工业制造企业,所有商业行为均不受开发区管辖条例约束。
秦明作为开发区内硕果仅存的正常运营加工企业主,其行动无疑是对管委会管辖权的直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