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山的意识无比清晰,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每一寸神经都在燃烧,他只能用瞪大的双眼和喉咙中“呜呜”的低鸣表达着绝望的挣扎。
一身修为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作用,凤山眼中的惊恐和愤怒交织,他想咆哮,却发现身边一个设备上的一支针剂正缓缓向他体内注入未知药剂。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将冰锥刺入骨髓,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他眼睁睁看着药剂管内的液体缓缓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自己体内不断被抽离的精血,一滴滴汇入透明导管。
那是三级以下进化者谈之色变的剥夺进化能力的过程。精血一旦流失,凤山的修为便会迅速衰退,直至彻底沦为凡人。
凤山真的怕了,眼中满是绝望与惊惶。
曾经不可一世的进化者,如今竟如砧上鱼肉,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他回想起这二十余年来对秦氏所做的一切,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恐惧,只希望现在就死去,以免承受更可怕的折磨。
秦大全争分夺秒地搜集凤山门的物资与个人物品,力求消除凤山门存在的所有痕迹。
一切行动都在AI的精密计算下紧张有序地进行。九十位秦氏卫队成员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将凤山门存在的迹象彻底抹除,伪装成有计划撤离的样子。
AI系统已启动倒计时程序,秦氏卫队成员们按照既定指令撤出地下城,潜回秦氏祠堂,而秦明则从容地收取物资和装备。
随后,他出现在地表凤山门家眷的住所,继续收取物资与财物。他回到暗室再次确认凤山的状态后,便消失在凤山的视线中。
凤山努力睁大双眼,意识到秦氏还有空间系的强者暗中守护,否则自己绝不可能毫无察觉地被彻底制住。
无边的恐惧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知道自己将面临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秦明回到祠堂偏殿时,正值黎明前的无边黑暗。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斑驳的影子。
杂乱的物品中似乎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向自己下跪膜拜,定睛看去却没有任何异常。
秦明略一思索,便轻声说道:“我以秦氏先祖之名赦免你的罪孽,赐你自由,但不得再位列秦氏族谱,永远不得踏入秦氏领地半步。”
话音未落,那道虚影已在朦胧烛光中浮现,长发覆面,叩首不起。秦明抬手指向那忠义传家的牌匾,叹道:“大道已缺其一,何谈忠义?又何以维系家族血脉?”
“你且忘却昔日的过往,去追寻属于自己的道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