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秋裤]被气笑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个打单子的这么有菩萨心肠?”
“你管我。”
风盈袖不耐烦,转头问看稀罕事物一样瞧她的君隐。
“喂,你有钱没有?”
“干什么?”
君隐纤长指节缠着鞭身玩,不经意间向风盈袖秀了一波自己的游戏累充。
在后者膛目结舌表情里,君隐嘴角上扬。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风盈袖不确定自己到底看见了多少个0。
该死的有钱人,她抽了风了要在这里和她耗时间。
在看见君隐累计充值金额的那一瞬间,迟来的仇富终于找上风盈袖,她毫不犹豫扭头就走。
“再见!”
一迈步却没走动,低头发现自己腰上不知何时缠绕了一条长鞭。
“喂。”
将风盈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君隐有些不满。
“你就这么走了?”
风盈袖没有回头。
“[思念冷却]是个没什么原则的杀手,你只要加钱加到超过[忘川秋裤]她们,她绝对会反水。”
一听这话,[忘川秋裤]顿时有股不好的预感。
她小心翼翼向自己雇佣来的杀手求证,“是她说的那样吗?”
[思念冷却]但笑不语。
[忘川秋裤]:“……行,你好样的。”
她转头招呼一起来的几个亲友:“我们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
“站住。”
君隐似笑非笑盯住一行人背影,眼神却很冷。
“不管她们开价多少,我都出双倍。”
扔给[思念冷却]一张空白支票,后者迅速接过点头表示了解。
也许是错觉,风盈袖硬生生从那张完全遮脸的面具上看出了几分谄媚。
[思念冷却]:“老板有何吩咐?”
指尖点点完全不敢回头的[忘川秋裤]几人,君隐略微思索一番,笑容逐渐灿烂。
“她们吩咐你怎么对付我的,你就给我怎么双倍报复回去。”
不再看小巷深处即将发生的罪恶场景,君隐将风盈袖拉在身后,好整以暇偏头问她。
“刚才那伙人说你和君隐是情缘?”
使劲扒拉着君隐在自己腰上缠住不放的武器,风盈袖看着她头上的两个大字ID皮笑肉不笑。
“我现在完全相信你不是她了。”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君隐脸上带着几分诧异。
“她那个老古板怎么配和我相提并论。”
不喜她话中对从前君隐的贬低,风盈袖皱眉站住脚步不肯再走。
君隐也停住脚步看她,脸上是从出现起的戏谑与对万事万物的漠然。
“怎么着,要姐姐抱你走啊?”
听出她话中的玩味,风盈袖怕她真的抱自己连连摇头。
“送我到这就好了,您有事去办事,我就不陪你玩了哈——”
一转身刚走开没两步又被她扯着鞭子拉回,风盈袖深呼吸一口气,回头礼节性笑容已经快挂不住。
祭司的鞭子真的很烦。
“你又想干什么?”
“这句话不该我来问你吗?”
君隐很困惑,“我就站在那里,是你自己要闯进来招惹我,现在知道我不是她马上又要走——”
“你这个人还真是见异思迁。”
“……见异思迁不是你这么用的。”
“我不管。”
君隐开始耍无赖,“你死心吧,她不会回来了,以后这个号上就只会是我。”
“我会继承她的一切——包括你这个前情缘。”
风盈袖脑中倏然灵光一闪,“等会儿,我和君隐的情缘是不是也是你解除的?”
“你说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