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敏贤翻了白眼,说:“因为你不理解我。”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柏得被金敏贤这几日的闹腾弄得内心疲乏。
金敏贤道:“回雾都!”
柏得立马闭眼摇头,坚决不同意。
“NO!我不会答应你这个。”
“那我们免谈。”
她说完这句话,低低扯下唇角没有再争执,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柏得站在原地,心里同样难受的很。如果他告诉金敏贤自己带她来的目的,这段感情就真的到头了。
所以,不管金敏贤如何向他撒泼打滚,抱怨这个抱怨那个。柏得都是能忍则忍,安抚几句。
他知道刚开始金敏贤还不能够适应,但是相信日子久了一切都能够往好的方向发展。
深夜十二点,整座阿玛菲小镇一片昏暗寂静。
卧室内,金敏贤半夜醒过来感到十分口渴,掀了被子准备下床。她伸手打开床头柜的灯,发现没亮。意识到可能停电了,但是又口渴的紧。
她便穿上鞋摸黑走出房门,隔壁是柏得的房间。大晚上的她故意走的很轻以防把他吵醒。
金敏贤扶着栏杆小心翼翼走下台阶,脚下一片漆黑她似乎还没有完全睡醒。
“砰”的一声,金敏贤不小心踩空整个人重重摔了下去,之前受过伤的膝盖突然发作,疼得金敏贤咬牙。
“啊,嘶!”
黑暗中,她痛的五官紧拧。
楼上柏得听到动静推开门,他试图打开二楼走廊的灯才发现停电了。
“敏贤,敏贤,你怎么了?”他担忧的喊了声。
金敏贤忍着疼道:“我在这柏得,我摔倒了膝盖好像受伤了。”
天呐!
柏得赶紧回房从桌子抽屉里拿出手电筒走下楼,看见金敏贤难受站不起来。
他抱起她上楼回卧室,轻轻把她放到床上。柏得掀起金敏贤的裤子,膝盖上有一大片的淤青。
金敏贤道:“我只是想出去喝杯水不小心踩空了。”
柏得暗自心疼脸上装作平静,说:“没关系,我去给你倒杯水。”
言罢,他出去一会,回来手上拿着水杯和药箱过来。
他把水递给了金敏贤,再打开药箱准备金敏贤擦药。
“以后这种事情你应该让我做才对。”
金敏贤道:“大晚上的你都睡着了,我怎么好意思把你叫醒。”
“我没睡!”柏得回得迅速,让她感到意外。
他说:“我睡不着,就算我真的睡着了,你也是可以过来敲门的。干脆,以后我在这里打个地铺好了免得你起床要干什么叫不到人。”
金敏贤忽得心里发酸,愧疚不已。
她问:“我这几天一直跟你抱怨,老实说你有没有一次嫌我烦的时候。”
柏得给金敏贤擦着药,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说:“情侣之间拌嘴吵架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们不就是这样一直误会吵架过来的。如果你哪天变得温柔贤惠,百依百顺我才觉得可怕。”
金敏贤心下一震,倾身贴近柏得的脸问:“原来在你的眼里,我是个泼妇吗?”
柏得给她包扎好转眼与金敏贤对视,温柔缱绻笑道:“不是吗?”
金敏贤一时被他搞得哑口无言,她愣了愣说:“我也有对你好的时候啊,我不只有泼辣的一面。”
“我知道啊!”柏得摸了摸她的头,“我只是说如果一个人太顺从会让人感觉没有自我,虽然你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可是恰恰是这些不完美才显得更加真实。我也喜欢偶尔在平淡的生活中来点小插曲,这样才有意思。”
金敏贤原本对他还有意见,可又因为这句话心里暗暗泛起涟漪。
他总是这样,吵架的时候摆事实讲道理,事后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抛去了意见。
柏得把那些装着药水的瓶瓶罐罐放回药箱,收拾好道:“你早点睡,我回去把枕头被子拿过来在你这里打个地铺。”
金敏贤制止他:“别了吧,干脆,干脆就一人睡一半吧。地上凉,万一你冻着了生了病就没办法给那些孩子们上课了。”
柏得短暂思索了一会答应了金敏贤,他回去抱来自己的被子和枕头。
金敏贤腾出一半位置让给柏得。
两个人躺在一起,这还是认识那么就以来正式睡在一张床上,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
盯着天花板,睡不着心绪混乱。
良久,金敏贤开口问:“柏得,你的绘画和钢琴还有意语都是在哪里学的啊?”
“嗯……”他说,“绘画和钢琴是我妈妈教的,她的钢琴还拿过国际大奖呢。我从她身上学了好多东西,像中文、诗歌这些。但只是些皮毛而已,然后意语是……是昆汀叔数教我的。”
说到昆汀的时候他变得沉默,想起来他当时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
金敏贤转头看向他,故意转移答题道:“那你还蛮厉害的吗,我猜你不会说港语。”
柏得笑了笑,转头与金敏贤对视。
“我确实不会,那哪天你带我去港城的时候也教教我啊!”
她却说:“你想学我还不一定愿意教呢!”
说着,她又把头转了过来。
柏得暗自欣喜,悄悄地触碰金敏贤的手紧紧握住。
他对她说:“今天晚上是我人生当中最开心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