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叙白一行人站了一下午,腿脚早就酸痛,最后一节刚好是物理课。林芮看着后面几个人不时抬抬腿,跺跺脚,胳膊撑在后面的几张空桌子上,尤其是那个女孩,更是让她有点心疼。
毕竟是女孩子嘛
林芮还是狠不下心来。
“后面的几个同学,希望今天的惩罚能让你们记住,高三了,不知道你们咋想的。回去吧。”
看着几个孩子蔫了的样子,林芮只能叹口气。不罚学校又不让,于良心又过不去,罚了又心疼,果然,心软的人不能当教师。
第二天呢,是开学典礼。
由于这个班级不算重点班,而林芮是个年轻教师,没有什么奖项,她坐在班级旁边发呆。
“没事干背会单词,上面人你又不认识,跟你有啥关系?”
旁边的一个班主任朝学生吼道。
林芮也被吓了一跳。
我才不想当这种班主任。
等到她扭过头去一看,发现自己班上的凳子空了好几个人。
“这几个人呢?”她问班长。
班长支支吾吾的,既不想出卖同学,又不想骗老师。
“老师他们也许去厕所了,我帮您找找。”
学过心理学的林芮早就看出端倪,但是看破不说破,还是默许了。
半个小时前……
“赵总,走吧!”顾景然催道。
她们趁着班主任在旁边发呆,给旁边学生安顿,说自己去厕所了。同学自然明白。
“这要被发现咋办?毕竟昨天才被骂的。”
“怕啥?”赵叙白一向啥都不怕,“她能把我咋?”
不知道怎么,赵叙白其实内心有些慌张,不知道是什么心理,也许是为了老师的关注吧,或者真的对乒乓球爱的深沉,或者是对开学典礼不感兴趣,总之她一边有点害怕一边却小跑着跑向球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