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仿佛一把利刃刺在纪与时身上,晴天霹雳。
不对,是雨天霹雳。
“停停停,我为什么……”
“快点,我不想被胡雯发现我发情期了,”师恙走过来,站在纪与时面前微微抬头望着他,“临时标记而已。”
“听话。”师恙自己都毫无察觉地放轻声音。
“行……”纪与时无奈,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标记人,“哥哥,疼了就和我说。”
他一手放在师恙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揽上师恙的后腰,两人距离骤然缩短。
alpha的犬牙出现,纪与时看着师恙后颈那块白晢的皮肤。
咬上去后,会发红吧?
纪与时又低声重复了一遍,alpha的野性就算心思再单纯也会有,“哥哥,疼了就和我说。”
犬牙抵在腺体上的皮肤上,师恙努力不让自己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被alpha标记,无法被抑制的紧张。
纪与时咬了下去,师恙心中叫出声现实中并没有,他咬牙坚持,原来被咬破皮肤标记的感觉是这样。
好疼啊。
alpha的信息素被注入,玫瑰味的信息素和茶香味的纠缠在一起,雨滴在窗户上滑落。
滴答,滴答。
纪与时看着怀里的师恙,犬牙消失,后颈浮现出他的标记——日晷。
纪与时侧头欣赏着,看着标记消失,被隐藏。
师恙浑身发软,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死掉了。
爸,我要来见你了吗?
“哥?疼了?”纪与时问。他好像下口确实重了,但不重点就跟蜻蜓点水一样。
“滚……”
“不是你……”
“滚!”
砰——!
纪与时站在紧闭房门口,脸上写满了“我做错了什么?”
他隐约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山茶香味,很好闻。
纪与时暗暗窃喜,自己居然标记了师恙,虽然是临时但也很牛。
只要有日晷在,哥哥就是属于我的。
*
没有纪与时在,师恙度过了一个正常的周末,医院那边都是胡雯和纪和建在处理,他也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师吟会回来的。
周一去学校时,师恙还特意看了眼手环调的档次和后颈。
纪与时的标记隐藏着,师恙想看看,于是日晷就浮现出来。
这家伙的标记怪文艺的。
日晷标记消失,师恙穿上校服就出门了。
他们南高的校服是暗红色搭配灰色,人长得好看的话还能抗,丑的话就会丑。
师恙就属于好看那一类,而且他还染着一头银白色头发,在路上最为显眼。
乘着地铁,地铁上都是上班族和学生党,面呈疲惫。纪与时的临时标记还真有用,他一点也感受不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
“师恙?”有一个人叫他。
师恙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是之前篮球场碰到的那个alpha,好像叫……乐倪?
“怎么了?”师恙关掉音乐,低声问。
“没……”乐倪沉默了一会,又说,“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什么?”
“你身上好像有月季味,这不是你的信息素吧?”乐倪说,他的眼神些许暗淡。
alpha当众问omega的信息素味道这种隐私问题和当众开黄q没什么区别,这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
“啊,你不想回答可以。”乐倪向前走了一小步。
“平安路到了,开右边门,要下车的乘客请下车……”地铁声音响起,穿着南高校服的学生们都准备下车。
“错了。”师恙开口,“是玫瑰。”
说完,师恙就跟着人流下车,不再管身后的乐倪。
穆潮一直偷偷跟在师恙后面,给纪与时发消息。
【病友:你好像有情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