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纪与时说。
“嗯。”师恙回头进了班级,“砰”的一声关了后门,然后拉上后排窗户的窗帘。
纪与时:“……”
怎么跟防狼一样?
*
师恙拉好窗帘,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盯着纪与时进了他们班后才坐回座位上。
季难宇把窗帘垂下来的都放到窗台上,回过头问:“师恙,你怎么了?”
“没……”
“知道你不会说的,”季难宇温柔地笑,小声说,“你们并不是真的情侣,是吧?”
“……”
师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是让纪与时标记他,可他们的关系也就只是一起长大的竹马而已。
季难宇见师恙良久的沉默,知道了什么,于是轻声说:“单相思吗?会成真的,放心。”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啦,先复习下课文吧,等会语文课要默写。”季难宇转回去继续背书。
师恙懒得解释了,单相思啥啊?要单相思也是纪与时……
纪与时打了一个喷嚏,以为自己生病了。
他同桌在下面给他竖了一个中指,说:“不许感染我,纪与时。”
“这是我精心策划的感冒计划,向南羽,我就是为了感染你让你无法活蹦乱跳的像个猴。”
向南羽瞬间不淡定了:“停停停,我宁愿易感期也不要感冒……”
“向南羽!”台上的班主任摔书大叫,“说说说,你每天怎么有那么多话要在课上讲?”
“不是……”
“闭嘴!到作业白板那边站着去。”班主任拿起书,继续在黑板上讲,“你乍一看,啊你不会,不会你就试试用铅笔连接一条辅助线……”
纪与时快要憋笑憋出内伤了,往教室前面的靠窗角落待着一个规规矩矩把秋季校服外套拉链拉上的人捧着书用笔连辅助线。
有一种喜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