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时单膝跪在地上,刚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温柔地抱住面前这个omega,那侵略性的爱意就仿佛隐退了。
纪与时埋在师恙的胸前,闻着他的omega的味道,很有礼貌地询问,就仿佛回到了相逢第一天:“我可以标记你吗?”
“……什么?”师恙不再喘息,双手随便搭在纪与时的背上。
“临时标记,现在还没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不敢终生标记……”纪与时抬头,和师恙垂下的目光对上。
“死闷骚……”师恙骂道。
“谢谢。”纪与时礼貌道谢,继续埋在师恙的胸前,只不过侧过了头。
“我妈回来怎么办?”师恙没管其他的,满脑子都是该怎么解释。
“不会的,”纪与时安慰,“我确认了,妈……胡阿姨今晚不回来。”
“没结婚你叫什么妈?”师恙嫌弃纪与时这蠢货。
“提前适应嘛,那我可以叫你……”
“滚!”师恙字正腔圆地骂了一句滚。
“别啊我错了,”纪与时装模作样道,“所以你同不同意?”
师恙没回答,只是扭过头,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那就是同意了?”纪与时抬起开心的眼眸,他起身凑到师恙腺体上大,温热的气息打在师恙的后脖颈上。
那一天的感觉又来了,仿佛回到了医院回来时,师恙要求纪与时标记他的一晚。
虎牙穿透皮肤,信息素涌了过来。
第三次了。师恙还是咬牙闭眼,双手抱着纪与时,紧紧揪着纪与时背后的衣服。
背后的疼痛消失,只剩下日晷标记,但也渐渐隐藏了起来。
纪与时退开,神情还是那温柔的小太阳,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师恙的脸颊,然后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给师恙擦。
“怎么哭了?”纪与时露出心疼的眼神,帮师恙擦干眼泪。
“……你自己说。”师恙很愤怒,“作业不写了?”
“在学校里你看着我写完了,当然我也看着你写完了。”纪与时笑起来,师恙越看越觉得像恶魔,“今晚可以敞开心扉地聊。”
师恙:“。”
-
胡雯穿着浅棕色大衣,包放在石桌上,她坐在院子里的小石椅上背对着房子不敢进家门。
她到死也想不到,自家白菜被纪和建的侄子给拱了。
当初在车上随便开的玩笑,什么童养媳娃娃亲的通通说,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成娃娃亲。
“你儿子对象好看疯了,纪九歌你开心了吧?”胡雯望着天叹了一口气,总感觉旁边坐着那个omega。
纪与时的信息素和他母亲纪九歌真的特别像。
与时是玫瑰花,九歌是茉莉花。真的是他们母子俩开花店的吧?
胡雯在心中嘲笑道。
她站起身,给师恙发去消息,说自己要明天晚上才能回去。说完后,她伸了一个懒腰,她如释重担地笑了。
会幸福的。
-
胡雯坐在车上,开始发消息轰炸纪和建。纪和建一直在扣问号。
最后胡雯打了电话过去。
“喂老鸡啊?”胡雯打开窗户往外吐了一口烟圈,她食指中指夹着一根omega的烟。
“别叫我老鸡……”
“今天我去你那借宿一晚,听到没?给我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好,雯姐,你怎么突然——”
“——我儿子和你侄子混一起了。”胡雯打断道,“真是便宜你了,有这么好看的侄媳妇。”
“就知道你会夸小冰山。”纪和建说,后来他意识到了什么,问,“什么叫侄媳妇……”
“我亲眼看到他们在路灯下,在没有人的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了。”
“?!”纪和建如释重担,“他们是真的?!”
“怎么?你一开始就怀疑?”
“旅游看日出那一天就怀疑了好吗。”纪和建走到楼下,也点了一根烟。
“原来这么久了啊……”胡雯抽完最后一口,灭了烟用纸随便包了起来,下车丢进垃圾桶里。
“你怎么又想着进厨房煮一碗方便面当夜宵?”师恙可不想吃连饭都不会煮的人做的方便面。于是对着厨房叫道,“三——”
纪与时丢了包装就出来了,站在师恙面前,笑着道:“方便面而已,老……”
“别这么叫我。”
“我想说不要老是不相信我。”
“。”
纪与时冒出一个鬼点子,笑容变得“邪恶”:“你难道想听我叫你……”
他最后是用口型对师恙说的。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