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恙抬眼,他眼睛还没有睁开,但他不用去仔细看,他知道是谁。
“怎么马马虎虎的?”纪与时笑起来,扶着他的腰出门,打开门是贴心地捂住了师恙的眼睛,怕光线刺眼。
可师恙却往后突把纪与时拉进来然后关上门,房间陷入黑暗。
“怎么了?还要经历昨晚的事吗?”纪与时竖起焉坏焉坏的狐狸耳朵。
“嗯?什么?”
“你忘了吗?你昨晚看到我来之后抱着我就是亲,一直挂在我身上不肯下来。我去睡客房你偏要我睡在你旁边,还把玩偶全丢一边去把我按在那,威胁我强行要把我上衣扒下来的趴在我身上。”
师恙越听越不可信,“真的?”
纪与时凑近亲了一口师恙的嘴角又揉了揉师恙的脑袋,说,“假的。”
“就知道……”师恙扒拉开纪与时,拉开门准备出去,一个重量突然压上来,他被一个alpha从背后抱住脱了进去。
门被关上并被锁上,师恙被抵在墙上。
“干嘛?”
纪与时恶趣地笑,“干你啊。”
“得寸进尺。”
“那你是同意我进……”
alpha的力气omega根本挣扎不了,但纪与时不一样,他不可能下狠手,于是师恙挣扎着给自己翻过来,和纪与时面对面,他后脑勺靠在墙上。
alpha的眼中是欲望。
师恙明显感觉到炽热的东西已经靠近,以为是一个深吻,结果是一个拥抱。
纪与时紧紧抱着师恙,贪婪地闻师恙身上的山茶香,他想了一整晚他的omega,受不了了才在半夜偷偷跑过来,正好发现胡雯睡不着在院子里打游戏骂人。
纪与时就进门去找师恙了,他意外的是,师恙竟然梦游了。
开学以来师恙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严重的睡眠不足导致了这次的梦游。
师恙感觉到他的alpha来了,坐起来,打开门,在纪与时准备轻轻拉开房门前重重拉开房门,吓得纪与时一哆嗦。
“你……你也没睡?”纪与时惊讶道,可师恙现在是闭着眼睛的,并没有回应纪与时。
“师恙?”纪与时准备弯腰,但师恙猛的把门锁好拽着纪与时到床边,接着弯腰将娃娃一个一个往枕头边放,又拿了枕头,收拾出一张干净的床。
师恙转过来,指着纪与时,迷迷糊糊说,“去……洗干净……来……”
纪与时看了看墙,又确认了一下师恙指的地方是不是自己,他意识到,师恙真的梦游了。
他听话地准备进浴室,但想到了什么,说道,“可我没带衣服进来,方便我去门外把包拿进来吗?里面有我带的睡衣内裤。”
“不行!”师恙一口拒绝,“你……穿我的……”
纪与时被这个样子的师恙逗笑了,“可你的我穿不下呀。”
“那就不穿了……”师恙说完就上前要扒下纪与时的衣服。
“啊?”梦游的师恙说话这么开放的吗?
纪与时往后一退躲开这次“袭击”,说道,“不能这样,会冻到的。”
师恙妥协,一步一步走到门口解锁,纪与时淡定地走出去,边走边调高抑制手环档次。
赤-裸-裸的诱惑。纪与时拿了包就进来,锁上门进浴室后又把浴室门锁了。
花洒打开,纪与时把自己洗的香喷喷的,穿好衣服后就打开卫生间门,刚打开就有一个人扑过来扎在他怀里。
师恙和普通omega一样,睡觉都不戴抑制手环,所以梦游状态的师恙自然认为alpha也不要戴,伸手抓着纪与时戴着抑制手环的手,想摘掉。
“好好好听你的。”纪与时摘掉抑制手环,玫瑰花味信息素布满房间,和山茶花香紧密相融。
梦游的人不能被叫醒。纪与时记得很清楚。
他被师恙拉到床上,师恙也从另一边钻进被窝,一进来就爬到纪与时身旁寻求刺激。
“怎么了?”纪与时侧头看着那个头歪靠歪自己肩膀上带着独特山茶味的omega。
接着是意想不到地“攻击”,师恙撑着手臂起来坐在纪与时的胯处弯腰扶着纪与时的脸偏头亲过去。
梦游状态的师恙手不老实,深吻还不够,拉着纪与时的手放在自己的睡衣下摆。
alpha谁能禁受得住自己的omega这个样子?
纪与时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自家omega压着?他另外一只手抓住师恙的腰,二人位置互换。
师恙再怎么说也是一个omega,他吻技很烂,可以说就是在啃纪与时的嘴唇。位置一换,这个吻就变得不一样了。
舌尖触碰,沉沉的呼吸声。梦游的师恙想法比清醒时更加狂妄,手不再放在纪与时的背后,而是一点一点下滑,开始解开纪与时睡衣衬的扣子。
解开了一颗纽扣,师恙的手探进去,摸在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薄肌上,好像每个alpha都会有,纪与时好像锻炼过,隐约感觉有人鱼线。
他探索的手被抓住,唇瓣分开,师恙胸口起伏,他在大口呼吸着空气。
纪与时轻喘着,抓着那只想犯罪的手,问,“你还想干什么?”
“干……干……”梦游时的师恙说话吃力,“……我……”
“什么?”纪与时惊讶。
“……我……”师恙又重复一遍。
纪与时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就算想过也是想在成年以后再思考的,可没想到师恙居然会在梦游的时候提出来。
“不行。”纪与时拒绝。
“那……那就是你不行……”师恙还是不忘初心的继续毒舌。
“行,”纪与时将师恙的手放在师恙的头顶按着,“你说的,记住,我没有趁人之危,醒来后不要反悔。”
……
肌肤亲密的接触,恋人的安抚信息素,玫瑰味信息素和爱人是最好的安抚。
加油鼓励的话不知道听到过几次。双目紧闭、被深吻住的嘴唇,眼角落下的一滴泪。
……
师恙和纪与时对视,放在纪与时腰上的手一点点松开,红晕渐渐染上脖颈、耳朵,他一点一点想起了昨晚的事。
他居然梦游了?!还……还和纪与时……
“怎么了?”纪与时一脸无辜。
师恙推开纪与时,一头钻进卫生间。他这时候才发现,这套睡衣不是他的睡衣,明显大了一圈。
他犹豫地抬手,准备解开上方三个扣子,解开前发现脖颈上有两块痕迹。
解开扣子的手犹豫了,还是没有勇气。于是师恙推开门,门外不再是黑暗,而是一片光亮,是纪与时拉开了窗帘。
“早啊,”纪与时微笑。
师恙撇过头,解锁卧室门出去准备下楼,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纪与时,“不吃饭吗?”
“吃!好久没吃妈的手艺了!”
“叫的倒是勤。”师恙没否认也没肯定。他不敢再回忆昨晚了。
餐桌上,师恙坐的难受,随便吃了几口就要上楼回房间洗漱。
“不多吃点吗?”
“我没名字吗?”
纪与时咽下骨头汤,说,“叫大名多不好啊。”
“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师恙上楼,纪与时擦完嘴特意给beta保姆发了消息让她来收拾,紧接着就是边追着师恙边尝试称呼,“小恙恙?小冰山?老婆?”
“停。”师恙回头。
“我没有名字吗?”纪与时学了师恙的话,说道。
师恙嗤笑一声,也学着他说话,“与时?小太阳?老公?”
气氛安静下来,师恙愣了五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叮咚——
beta保姆来了。
纪与时耳垂泛红,他爬下楼去给保姆开门。
“麻烦收拾桌子,哦还有洗衣机里的床单被套也要晾晒……”
晾晒……床单被套……
师恙受不了了,一头扎进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