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叫我老公。”
“嗯。”
纪与时静静地等待,但师恙并没有叫。于是他轻轻掐了一下师恙的侧腰,这是师恙最敏感的地方。
师恙一哆嗦,扭过头盯着纪与时,桌上是他拼出一片角落的拼图。
“叫我一声就不掐。”纪与时稍微用力,以此威胁。他并不会为难师恙,只是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难免不想逗逗。
“叫什么?”
“老公啊。”
“唉。”师恙反攻得逞,起身要逃走,可纪与时搂着他的腰,他没有跑成功。
师恙被用力拉回去压在床上,玫瑰信息素涌来,纪与时狠狠地亲上去。
没有担心,只有一昧地深入,嘴角的唾液都不会用纸巾去擦。
师恙喘不过来气,这是清醒以来纪与时亲的嘴狠的一次,他感觉要窒息了,在情-欲里窒息。
会不会是今天祭日,纪与时看上去没事,实际上很难过,想通过其他方式忘却这种失去家人的痛苦。
算了。
唇瓣分开拉出一条银丝,纪与时说,“哥哥,你是omega,反不了的。”
“知道。”师恙深知这一点,他喘着气侧过头,轻声对纪与时说,“从菜市场到家大概要一个多小时,排除他们不去买其他东西的情况下,再加上还要清洗处理荤素……时间很长的。”
“而且我卧室的卫生间就有洗衣机,带烘干的……”他缓过来,甩掉拖鞋,抱着纪与时的脖颈,“答应过的不会说话不算话。”
纪与时这时候明白,师恙是在说他第一次问的问题。
暗示是现在?
纪与时噗地笑出声,“万一被我爸妈看到了呢?”
师恙疑惑,老实说道,“谁说是今天的?”师恙往下滑要下床,可被纪与时拦住了。
纪与时抓着他的腰,挑逗他道,“你现在想要啊?”
“不是……”师恙要解释,可侧颈的触感让他无法继续说。
纪与时摸了摸师恙的喉结,一遍又一遍地吻着他的脖颈。
“哥哥。”
每喊一句哥哥,这个吻就深一层,知道师恙不会换气,纪与时贴心地中途分开一段时间,等他缓过来就继续亲。
每分开一段时间,纪与时都会叫好几遍哥哥,师恙受不了了,被压在床上腰被掐着。
他的手伸进师恙的衣服下摆放在师恙的腰后,肌肤的接触让师恙一哆嗦。
又分开了,师恙泛着泪花的眼睛看着上方压着他的纪与时,纪与时将手从他的腰下方伸出来,温柔地牵住师恙放在他脖颈后的右手臂,紧紧握住他的右手。
“那就是这说明,你我都有这种想法。”纪与时温柔的亲吻他的手背,接着捏了捏他空无一物的无名指,“先戴这个,表示在热恋被求婚……”
接着纪与时把师恙的右手放在师恙的头顶用自己的左手压住,另一只将师恙的左手臂带下来,捏了他左手上的无名指说,“后面换到这里代表已婚。”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师恙分不清是不是被感动的了,那滴泪和洁白的发色相互衬托,显得神性的美,暴风雨中不受伤害的冰川,淤泥中的莲花。
心疼他。纪与时握着他的手嵌进去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压着他手的手松开,抱着他的肩膀扶他起来打横抱起他。
师恙靠在他怀里,白色的头发最近长了一点,都快遮住眼睛了。
“别伤心,他们永远活在我们心里。”纪与时安慰道。
明明最该被安慰的是他,明明……
师恙忍不住了,“不是应该你被安慰吗?我不值得被同情。”
“不对的小冰山。”纪与时摇摇头,“那你也安慰安慰我,扯平了。”
“别伤心,他们永远活在我们心里。”师恙跟复读机一样重复了纪与时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