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点开手机，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正准备给五条悟发去失约的消息。对她而言，这个男孩永远能排在任何人前头，可下一秒，她就听见他带着几分羞涩的歉意:“对不起，月川姐姐，今天能换个时间吗？我还有事要做……”

伏黑惠很少拒绝她，上一次还是月川为了救他，想把他从楼下抛下去的时候。

月川脸上亲切的笑淡了些，轻声道:“这样啊。”随即放软语气恳求：“那能不能请惠送我去这个地方？我在新宿迷路了。”

手机屏幕亮着，伏黑惠瞥见时微微一怔——

月川姐姐信息界面停留的那个头像，他再熟悉不过。

“津美纪还好吗？”

她转过身去翻包，惠垂眼看向她，烟找到了，她偏头含住烟嘴的时候，肩上掉下一缕黑发，轻轻拂过肩颈。

津美纪和惠相差一岁，两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继姐弟，在那个公租楼中年龄相近的孩子总能更亲近些，月川喜欢这对姐弟。

“姐姐在庆应上学。”

月川慢悠悠地叼着女士香烟，也不点燃，主要这里是禁烟区，怕被罚款。

刚踏出站口走到垃圾桶旁，手机信号便恢复了，未读的消息瞬间涌入，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大部分都是五条先生发的，他那股既热情又缠人的劲头有时真像只金毛犬。其中也掺杂了几条夏油杰的讯息。

噢，对了。

她已经完成夏油杰的画像了，真人下次来可以带走，随他怎么改画吧。

惠觉得眼前人很陌生，她仍是月川的脸，却不再是他记忆里的月川姐姐。她更成熟，也更从容，活成了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你呢？也在庆应？今天休假和朋友出来玩吗？”

“我在东京咒术高等学校上学，是一所宗教学校。”

这意味着偏远，人迹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