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啊!”林晚随口回答。
“昨天我找不到你,以为你跟别人过生日去了。”他声音里透出一点委屈。
“一个生日过不过的吧。”她踢开脚边一颗石子。
“那不行,”他停下脚步,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放心,“我宝宝的生日怎么能不过。我都准备好了。”
说着拦了辆车,出租车穿行于霓虹流转的夜色中,最终停在那片熟悉的旧厂区。陈曜牵着她熟门熟路地爬上三楼。
“本来昨天和秦洋一起找你,想带你去见见我们室友那帮人,不是扑了个空。你今天感冒还没好,秦洋他们太吵了,就不跟他们吃饭了,来这边安静一点。”
说着他们上了天台,陈曜打开横挂在整面墙上的星星小夜灯,点点光源照亮了平台,脚下是蓝白色的气球海和花束,还有零星的蜡烛灯。靠近红砖墙的位置,竟安置着一个铁艺秋千,铺着米白色的座垫。
“喜欢吗?”陈曜牵她坐下,秋千轻轻晃动。她置身于一片温柔星海之中,远处城市灯火如梦境般铺展。林晚不由得感叹:
“太漂亮了!”陈曜亲了她脸颊一下,搂着坐了一会。便说:
“我们进屋吧,一会再给你吹傻。”陈曜拉起林晚,推开门,
Arco落地灯划出优雅的光弧,屋内比上次整洁许多,添了一台立式空调送出融融暖风。办公桌上铺着蓝白格桌布,堆着礼物盒,中间摆着精致的蛋糕和海鲜外卖,还有一瓶新的法国勃艮第红酒。
陈曜拆开餐盒摆好,灯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林晚从身后轻轻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这就感动了?嗯?”他声音里带着笑意,转身将她接个满怀。
“谢谢你,陈曜。”林晚轻声的回答。“一句谢谢就够了?”听她没回应,“外面都黑了,快吃吧。”陈曜递给她一双筷子,又拿出蛋糕。
林晚看着蛋糕上是一个慵懒的猫咪头,觉得特别可爱。
“你怎么选这个图案?”
“不像你吗?炸毛小猫。”他指尖轻点她鼻尖,为她点燃数字“19”的蜡烛......
红酒渐渐见底,陈曜抱着林晚在沙发上亲了很久,羊绒毯下彼此体温交融,空气也变得暧昧稀薄。他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将礼物抱过来。
“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些。”让林晚一个个拆开。
“陈曜,我......”林晚想拒绝。
“没几个钱。”陈曜安抚着她的不安。
MacBook pro,Wacom数位板,山本耀司作品集,最后还有一个深灰色丝绒小袋。
“这是什么啊?”她好奇地打开,细链上一颗小钻石星星熠熠生辉。
“试试。”他为她戴上,指尖无意擦过她后颈肌肤,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正好,”他端详着星星在她锁骨间闪烁的模样,有点臭屁的说“还是我会选。”
“这些太贵重了,陈曜……”她仍想推拒。却被他用手指轻按嘴唇。
他撩开她颈侧卷发,吻轻轻落在那个她耳后的小小红痣上。她怕痒地笑起来,主动仰头吻了吻他眼睛。他深邃的眸中映出她微醺的模样,温热掌心在她背后细细摩挲,找到了开关。随即脱了法兰绒衬衫,和白T,少年利落的线条在灯光下展露无遗。他俯身靠近,这次他们的节奏默契许多,她在温柔的浪潮中沉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毯子。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眼角还带着湿意,瞥见身上零星的红色痕迹,小声抱怨:“我这样没法回学校了。”
他手臂环得更紧些,吻她耳尖:“那就别回了。”
“明早还有课……”她残存的理智仍在挣扎。
最终他还是打车送她回了学校。林晚抱着一堆礼物,做贼似的溜进宿舍。好在室友们都已窝在床上玩手机,她悄无声息地换好睡衣,将自己埋进温暖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