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也许是因为太爱她了,爱得昏了头脑吃了飞醋……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他之前对她很好啊,所以不会的。以后也一定会对她很好的。
原来他也会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一样吃醋啊,以前总以为他是温柔那一挂的。
呼……呼……不要多想了,事已至此,先做饭吧。研究研究新菜系,卫东回来跟我道歉了才能吃,馋死他。
“怎么和好的?我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之后……”
之后他出去找了外面的男人。
在家里见到两根赤裸裸的男人纠缠在床上的时候,公孙婷的第一反应是:恶心!
那是她的床!她一想到自己每天躺着的床被两个男人……恶心的感觉直接涌上喉头。
她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吐了一通后,冷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那令人倒胃口的声音,她拿起手机插上耳机听歌。
说来那两个男的心理素质真好,被她撞破了奸情,被吓这一吓还能干,嗯,生理素质也好。她闭着眼睛胡思乱想。
等等,这沙发他们不会也……
公孙婷猛地弹起身,在她眼里的所有东西都粘上了污渍。换做平时她会勤勤恳恳地拿上毛巾打湿了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可现在,她一点儿也不想触碰那些东西,太脏了。
不久,那两个男人穿戴整齐人模狗样地走出房间。
让公孙婷脑袋空白了一瞬的是,那个奸夫是陈逾火!
原以为他们只是正常的兄弟,毕竟从学生时期就在一个学校,更亲密一点也可以理解。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奸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道。
“你们……不知廉耻。”
“怎么?我们不知廉耻?我做错了什么?这只是正常男人的需求,你这样子又不能满足我,我当然要找。”
这么厚脸皮的话,也就他能说得出来。气得公孙婷腹部隐隐作痛。
这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七周了。上周才去做的孕检,孕检单还散落在房间床头柜上,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人回家,在她们的床上做,还这么理直气壮说自己没做错。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承认你跟那个男的有奸情了!”
“……”公孙婷嘴笨,向来说不过赵卫东。此时已然语塞,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深深地呼吸,掐着手指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是做不到!谁面对这种情况能冷静呢!她控制不住地急促呼吸,差点呼吸性碱中毒。
!
别着急,别生气,别在这个时候晕倒啊!呼——吸——呼——吸——
“谁也不说话地僵持着,是他先带着陈逾火直接走了。后来,我们就当没看见对方,谁也不管谁。”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这个样子是最好的。可他千不该万不该!”
空旷的奶茶店内,公孙婷找了个里面点的位置,点了杯自己能喝的,坐在那里安静地看手机。
五分钟后,一名年轻的男子坐在了她对面。
“你终于来了!”意识到这句话听着不太对,她又补了一句,“咳,不好意思,是我来早了,是我太着急找你了。”
男子摇摇头,直接进入正题。
这男子是公孙婷的朋友,是一名律师。她想要诉讼离婚,她不想一辈子耗在赵卫东身上。
了解了情况之后,律师朋友给她的回复是,“很难,即使有证据。”
公孙婷垂下脑袋,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是意料之中,也还是很沮丧。
她把朋友送到奶茶店门口,两人准备分开之时,赵卫东撞在了两人中间。
糟了!
赵卫东依旧是扯着她回家,依旧是在路上一言不发,甚至搂上她举手投足间看着亲密无比的样子,如果不是拽着她的手用力得像是要直接捏断了骨头的话。
回到家,赵卫东才敢扔下残破的面具。
赵卫东拽着她的头发扯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撞得发狠了,忘情了,就手脚并用地踹她。
“怀孕了都不能消停是吧!果真是□□!”
赵卫东想起来什么,直接扒了她的衣服,她挣扎,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却因为力气不够而显得软绵绵。
手指抚摸上去,用手去拧,听着她的惨叫,赵卫东似乎被安抚,满足了才松手。就在她以为赵卫东终于消停了的时候,赵卫东伸出脚踹向她的肚子。
她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狠狠踹了一脚,肚子猛烈的疼痛让她的哀嚎都是无声的。
一脚又一脚接连踩上来,肚子像是被电锯割开了,器官被搅在一块儿,谁也分不清谁。血液在她身下蔓延开,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湖。
下手真狠啊,这是要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