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储量” 正在飞速下降，“压力值” 却突破了安全红线，玻璃罩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耳麦里同时传来提姆的嘶吼：“病毒程序失效了！小丑的代码里藏了反向病毒，它在攻击蝙蝠洞的系统！我现在无法控制核心控制室的电源！”

与此同时，核心控制室里一片混乱。

马库斯看着屏幕上 “销毁程序启动” 的提示，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毫不犹豫地按下激活按钮。

但屏幕没有弹出 “激活成功”，反而跳出一行猩红的字：“压缩完成，3 分钟后气凝胶释放”。

“怎么回事？！” 马库斯疯狂地拍打屏幕，耳麦里突然传来小丑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亲爱的马库斯，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你激活毒素？我只是需要你按下按钮，启动‘压缩程序’而已。毕竟，让黑棺亲手把毒素送到中城区，才够有趣，不是吗？”

马库斯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小丑的棋子。蝙蝠侠钩爪枪的绳索缠住马库斯的手腕，将他按在墙上：“激活源的密码在哪里？！压缩毒素怎么停止？！”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库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小丑骗了我！他说按下按钮能救我的家人，他骗了我！”

蝙蝠侠的拳头砸在马库斯的侧腰，他疼得惨叫一声，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微型炸弹，那是小丑给他的 “护身符”，说是能在危急时刻保命。

“别过来！” 马库斯将炸弹举到面前，手指按在引信上，“你们不放开我，我就引爆它！这里的毒素气凝胶一旦爆炸，整个化学厂都会变成废墟！”

耳麦里传来提姆断断续续的声音：“我…… 我暂时压制住了反向病毒…… 但压缩毒素的释放程序…… 需要马库斯的视网膜 + 密码才能停止…… 只有 1 分 40 秒了……”

蝙蝠侠的眼神冷了下来，却不得不松开手。

马库斯踉跄着后退，手指依旧按在引信上，眼神里满是绝望：“我的家人…… 你们说过会救我的家人……”

“戈登局长的人已经在中城区避难所找到他们，正在转移到安全区域。” 蝙蝠侠放缓声音，试图安抚他，“只要你停止压缩程序，我保证让你见他们。”

马库斯的手指微微颤抖，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控制台的屏幕突然黑了。米莎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传来：“阿米莉亚！容器的玻璃罩要碎了！我用 AI 强行切断了保险库的通风管，但只能撑 30 秒！”

中城区的主干道上，汉尼拔正站在警车车顶，看着被拦截的□□车队。五辆卡车整齐地停在路中间，科恩局长的人正用电磁脉冲枪瘫痪车厢里的移动激活器。“都处理好了吗？” 汉尼拔对着对讲机问。

“还有一辆白色货车！” 科恩局长的声音带着焦急，“它刚才混在民用车辆里冲过去了，现在往中城区避难所的方向开！车厢里有移动激活器，而且…… 里面装的不是备用毒素，是能加速气凝胶扩散的‘催化剂’！”

汉尼拔的脸色骤变，他立刻跳下车，钻进警车：“跟上那辆货车！通知避难所的人，立刻关闭通风系统！”

警笛再次响起，警车在晨雾中疾驰。

汉尼拔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避难所，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小丑的计划从来不止一步，他要的不是 “可能的扩散”，是 “必然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