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觉得是巧合。若有人真如诸葛在世,老夫这就去请,老夫愿拱手相送元帅之位。有此人在,我们还愁什么北伐,立马就能杀过去,收复河山。"祖刺史说完,转身离开。
祖峰想了想"确实巧合。那条蛇应是在温泉旁取暖,刚苏醒,被我无意抓到...我事后想了想,当时不止一条蛇,应该附近有个蛇窝,等我醒来之后,全离开了。"祖峰说完看向桓季"你呐,就是思虑的太多,小心长白头发。"说完离开。
苏勋则看向桓季"若是你设局,会做到哪一步?"
"球腹蛛下毒不难,拖延祖峰回来不难,但让你受困于牢中..."桓季说到此处,皱起眉头,突然他道"我回去查查宫中这半月,内务府的纪要。"说完匆忙离开。
卫兰心与柳眉一直等到日落,见余若还未醒来,便告辞离开。
新月如钩挂在空中,远处的一片乌云缓缓飘来,遮住天上的新月,让整个世界暗淡无光。这时,一人打开余若的房门,踏入房内,来到余若床前,盯着她熟睡的脸。
在烛光的照射下,露出此人的面容,是司马邺。不知过了多久,司马邺掀开余若的被子,弯身躺在余若身边,并揽余若入怀,头抵住她的脸庞,盖上被子闭上双眼。
余若被拥的有些不舒服,她翻了翻身,头钻入司马邺怀中,找了舒服的姿势,继续入睡。
司马邺盯着余若的头顶,眼中多种情绪涌动,最后归于平静,他伸出手拍了拍她后背。余若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抱住司马邺。司马邺眼中露出笑意,然后沉沉的睡去。
余若再次睁开双眼,天以大亮。她掀开被子,一股清香飘出,充斥鼻尖。她的眼神瞬间冰冷,看向房间四周,房间空荡无人。她闭上眼让自己冷静,他昨夜来了,但未杀她报仇...
砰砰...敲门声响起。余若睁开双眼,双眼恢复如初,她起身打开房门,是苏勋。
"你睡了两日了,需要起来吃点东西,等吃饱了再继续睡。"苏勋道。
"已经两日了吗?那么久...那祖刺史可回来了?"
"已经回来了,我们核对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认为是巧合...所以,余若,你在哪里听到我出事的消息?"
余若闻言顿了下,踏步走出房门,随意道"我离开豫州之后,便各地闲逛,走着走着踏入了汝阴郡。然后在汝阴郡的一个山脚下的凉茶铺,遇到一个娘娘腔的男子吹嘘京中之事,无意间说出了祖刺史病倒,你被缉拿之事。于是,我就慌张跑来京中了。"
苏勋闻言放下心来"那就是巧合了。"说完,带着余若到祖府的正堂。
祖刺史见到余若很开心,不停的说朝堂之事。比如太子的正妃纪家与侧妃崔家,因为一个闲职在朝中吵了起来。又比如,御史台参杨家与吴家因为争风吃醋打了起来。陛下与众臣好奇,到底因为多美貌的女子打起来,武廷尉竟说因为娈童...
"什么是娈童?"余若好奇问。
"咳咳...咳咳...吃菜。"苏勋慌忙给余若夹菜。
祖峰立即给祖刺史夹菜"父亲,吃菜。吃完饭,我们还要出去练拳。"
祖刺史想解释,但又被祖峰塞了一口肉到嘴里,祖刺史见此,只得先吃饭。
不一会儿,王垚走了进来,见到余若醒来,开心道"我见你的武功精进了不少,你吃完饭陪我练练。"
"不行,余若刚休息好,不能再次劳累。何况,她一个女儿家的,整日舞刀弄枪不好,不如与我研究下疑难杂症。"苏勋道。
这时,卫兰心与柳眉走了进来,卫兰心抱住余若开心道"余若,你可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余若仔细打量卫兰心,见她皮肤白皙了许多,眉宇间多了娇气,看样子日子比在京外过得滋润。
余若看向柳眉,柳眉含笑道"多谢姑娘挂念,奴婢回到京中,老爷与夫人念奴婢在豫州救助百姓有功,特意放奴婢一个月假,并派人照顾奴婢的家人..."
这时,桓季走了过来,见余若已醒来,不由得松口气。他坐到苏勋身边,拿起桌上未动的米饭吃了起来。
苏勋与祖峰奇怪的看向桓季,王垚脱口而出"桓家出事了?"
"你们家才出事了。"
"那你来祖府吃什么?"王垚诧异道。
桓季心中一股气冲出,导致口中的米饭噎在口中咽不下去,他赶紧的拿起水喝了两口,气恼道"还不是因为余若,她一脸的草木皆兵,害的我查了一天一夜的内务府。她倒好,呼呼大睡。"
余若诧异的看向苏勋,苏勋点头。
余若看向苏勋"查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查到,一切都正常。所以,我认为是巧合。"桓季道。
"如此,是我多虑了。"余若说完,看向苏勋"不管是不是我多虑,你都给我尽快离开。"
"给我十日时间,我把祖元帅的药处理好就走。"苏勋道。
余若满意点头,走向卫兰心道"走,带我逛逛繁华的京城。"然后一手牵着卫兰心,一手握住柳眉,向外走。
桓季起身要跟上,被苏勋拉住坐回凳子上"女儿家的逛街,你跟着干什么去。"
"我担心余若闯祸,你不知道,她之前去了...唉,算了,我让王垚跟着。"桓季目光去找王垚,王垚早已不见踪迹。
祖刺史含笑道"王垚早跟着余若跑了..."
卫兰心首先带着余若去京中最好的食肆,要了一桌最好的酒席。余若看着上来的山珍海味,食欲大振,立即拿起筷子品尝一番,而余若的筷子每伸向一盘,柳眉便在旁边讲解菜名与做法。
王垚则倒上了三杯酒"此三种,分别是乌梅酒、菊花秋、女儿酒,口感香甜,无辛辣,适合女儿家饮。"
余若看向三杯酒,先拿起乌梅酒,一口饮尽,酸甜可口。紧接着拿起菊花秋,进入口中首先是一股清凉,然后是淡淡的苦涩。最后拿起女儿酒,香醇厚重,但无辛辣。她指向女儿酒"这个最好喝。"
王垚得意的看向卫兰心"输了,拿来吧。"
卫兰心掏出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扔给王垚。她不甘的看向余若"乌梅酒不好喝吗?"
"好喝,但我更喜欢女儿酒。"余若道说完,看向一桌的饭菜"大家赶紧吃,吃完带我去看看娈童。"
"什么是娈童?"卫兰心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听祖刺史说,有人因为娈童打了起来。于是好奇,究竟是何种绝色,就想去见识见识。"余若看向王垚"你知道吗?"
"听说过,但没见过。我之前听崔家的九郎说起过,说在一个暗巷中有个南风馆,里面有各种绝色。吃过饭我带你们去看看。"王垚道。
柳眉看向三人,想劝,感觉劝不下来,只能建议道"要不,我们换身男装...若是出了事,好脱身?"
"好主意。"余若道。
"确实好主意。"卫兰心赞同道。
一刻钟后,余若三人换上男装,跟着王垚走进一个暗巷,七走八拐找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宅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