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护住你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院落外,不止一个人脸上闪过惊喜,抬头望向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金光大作的同时,天上乌云笼起,黑沉沉地压到一片天,雷鸣也闪电交织,三颗圆滚滚的金丹飘至空中,雷劫应声而下。
一道道雷劫劈至三颗金丹,丹药被打磨的越发圆融的同时,表面开始浮现灵纹,雷劫每劈一次,灵纹便多出一道。
沉疴峰的来人,聚集的越来越多。
穆姝看到阎菱悦被她父母带出了雷劫范围,她甚至看见了沈风遥和江渔,他们身旁还有一头发须白,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头,这人应当是德成仙尊。
头顶的雷鸣闪电,霹雳作响,穆姝心惊胆战地躲在谢蝉之身后起来,不是怕死,是这雷不长眼,她的运气也不怎么样,运气好也不好穿书。
随着一道道雷劫的落下,菩提丹身上的灵纹原来越多,体积也越来越小。
不知过了多久,黑压压的云层逐渐上升,药香开始弥漫,天空中出现一道光束,带着浓郁的灵气照在三颗丹药上,丹药吸收雷劫反哺的灵气,周身的灵纹开始放出灵光,耀眼夺目。
“这是九品丹药。”不知是谁这么喊了一声。
谢蝉之势在必得地盯着空中的三颗菩提丹,只等吸收完反哺灵气,他便会欺身上前争夺。
“找个地方躲好。”谢蝉之仔细叮嘱穆姝,眼神凌冽扫过周围,不知何时他们身边多了许多拿剑的修士。
穆姝连连点头答应,环顾四周,忽略那些警惕眼神,往沉疴峰的灵田深处躲去,这些地方布种有珍稀灵草,有阵法禁制保护。
如果有人又想钳制她威胁谢蝉之,一定会惊动阵法,沉疴峰的人一定会赶来阻止,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人破坏灵草。
穆姝很满意这个地方,身体贴着禁制,牢牢盯着天空中的菩提丹,光束中的灵气快要被吸收殆尽,蠢蠢欲动的人不止谢蝉之一人,还有那些时刻警惕谢蝉之的破妄峰弟子。
谢蝉之待穆姝找好位置后,取出一把灵剑,剑身漆黑古朴,剑刃无锋,没有灵器独有的气韵,仿佛只是一把普通的宝剑,不如上次对战沈风遥用的锋利。
他垂眸轻抚剑身,眼神柔中带感伤像是怀念,继而逐渐凌冽,不等三颗菩提丹吸收完灵气,谢蝉之直接欺身向上。
周围的破妄峰弟子,在他取出灵剑的那一刻,手也不自觉地放在剑柄之上,因此谢蝉之欺身向上的同时,他们也迅速拔剑飞身向谢蝉之刺去。
谢蝉之不急不缓运足灵气,挥剑相对,单单几道剑气,便轻而易举地击落破妄峰的弟子,下一刻他再次舞动手中的灵剑,往那束输送灵气的光柱砍去。
灵气的余波不仅击落了刺向谢蝉之的弟子,同时也波及到了围观九品丹药的路人,众人意识到这人的实力不凡,纷纷御剑退至攻击范围外。
“竖子,尔敢!”德成仙尊气得微微扭曲,双眼赤红,取出灵剑阻挡谢蝉之砍向光束的那一剑。
他没有料到破妄峰的弟子,如此不堪一击,本以为还能抵抗一二。
两仞相交,发出叮叮咣咣地玉石之声,二人在天上过了数百招,德成仙尊握剑的手微微发颤,不敢轻敌,谢蝉之的实力并不低于他,手中的灵剑也颇为不凡,不像是灵器反而像仙器或者神器?
“怎么德成仙尊大限将至,已经不敌我这个无知小儿。”谢蝉之手挽剑花,眼神鄙夷。
“哼!小子,你我二人尚未分出胜负,说这话未免口气有点大了!”德成仙尊并未被激怒,再次挥剑而去。
谢蝉之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举动,二人再起干戈,谢蝉之游刃有余,继续刺激德成仙尊:“沈风遥知道他还有个师姐吗?”
德成仙尊闻言双目猩红,想要将他挫骨扬灰,“你知道得挺多。”手中的剑挥得更快,招招致命。
“不多,不过对你们破妄峰的破事都了解的比较清楚而已。”谢蝉之迎剑而对,继续激怒他。
效果确实很明显,德成仙尊在谢蝉之的激怒下,理智全无,杀红了眼,挥剑的手法越来越乱,剑刃几次扫过他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红的伤口,这使得德成仙尊越发的亢奋,满脑子都是杀掉谢蝉之,不能让他说出那些秘密。
光柱即将消失,天道反哺的灵气快要被吸收完,三颗菩提丹即将练成,沈风遥已然落身到光柱边,准备第一时间夺走菩提丹。
穆姝看的焦急,忍不住跺了跺脚,光柱若隐若现,菩提丹就要练成,但是谢蝉之还在跟德成仙尊打架,这不是让沈风遥白白捡一个便宜。
事情果然如穆姝想的那样,在光柱消失的那一刻,沈风遥的手朝最近的丹药探去,一枚丹药被他收入囊中,正当他欣喜若狂,去拿剩下两枚丹药之时,一到剑气飞快的驶向他探出去的手,并将他击落。
“遥儿!”德成仙尊大惊,不曾想竟误伤爱徒,怔愣间,剩余两枚菩提丹被谢蝉之眼疾手快地夺走。
“仙尊,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