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看不懂许忧在哪个月饼厂打工,江栖一连打开好几个盒子,只见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月饼,有传统的五仁枣泥,也有创新的玫瑰茉莉,陆修远捻起一个带包装袋的,仔细看了看,一脸疑惑道:“泡椒凤爪月饼是什么味道?”
江栖顿时摇了摇头,表情难堪道:“我可没有异食癖,你留着自己吃吧,送给你了。”
陆修远不说话,只一脸沉思地看着地上五颜六色的盒子,脑子里又不知道在构思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看着实在是有点儿让人惴惴不安。
本以为今年的中秋会和往年一样,匆匆庆祝完便仓促结束,然而这些奇形怪状的月饼不知道怎么就激起了陆修远的玩心,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江栖抱着被子,舒服地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的酸软一下子就被棉花包裹住了,渐渐暖化为困意,然而没等他接着感慨,陆修远就翻身缠了上来,如同变魔术一般从枕下掏出两根丝带。
江栖幸福的微笑顿时僵硬,一丝丝裂开,碎掉,随即光速后退几下,如临大敌道:“陆修远,你儿子还要不要了?”
“要,但是老婆也要。”陆修远温柔地将人逮住,抓到自己身下,又利落地绑住双手,蒙上眼睛,随后向下,剥落衣物,露出一双修长温润且微带肉感的细腿。
江栖一惊,感觉两腿之间有点儿风凉,下一秒,陆修远径直将一块……送到了他嘴边。
甜甜的,油腻的,还带着几分香气。
是,月饼?!
“对,是月饼。”陆修远眉眼弯弯,温声附在江栖耳边哄道:“猜猜看,是什么味道?”
“陆修远,你就喂你儿子吃这些?”江栖大跌眼镜,不仅又往后挪了两下,还颇有些紧张兮兮,要知道许忧寄过来的这些月饼里有不少口味都格外猎奇,难以下咽,真要吃下去,他就算再不孕反,也难免会吐出二里地。
可陆修远一倔起来,任谁也劝不住,只强硬地把江栖小心压在身下开始翻旧账,越压越近,越压越重,语气也越发埋怨,几乎如同千年丧尸般怨气冲天。
“前天早上,你说自己困得要命,没有吃早饭,下午的时候扔掉了我煮好的小南瓜,昨天中午,你背着我偷偷把饭菜倒掉了,说是椰椰打翻的,晚上你又偷吃了冰棍,说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
陆修远沉沉呼了一口气:“江栖,我该相信你哪一句?”
“我真没骗你,我不是故意不好好吃饭的,陆修远,你讲点儿道理……啊!停,停手,停手!”
手指微勾,揉捻,江栖身子一僵,满腔委屈顿时在陆修远的撩拨之下融化成了无可抑制的喘息呻吟,很快便越发翻涌滚烫,直到江栖目光涣散,微微失神,半晌才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失态,顿时难掩羞涩地挡住了自己的脸,简直不敢摘下眼睛上的丝带,生怕自己会对上陆修远那双狡黠而又明亮的眼眸。
低沉好听的声音缓缓在耳边炸开,又如流水般沁润心扉,陆修远掐着江栖精致的小脸,径直喂下一小块早已切好的月饼糕点,嘴角微扬,眼神炽热,浑身血液沸腾。
“不好好吃饭,那就吃点儿甜点?”
“栖栖,猜猜看,是什么味道?”
江栖粗喘着气,一点儿也不想和陆修远玩这种幼稚的猜味道游戏,然而下一秒,陆修远再度开口,语气里满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直听得江栖头皮发麻,人也有几分恍然。
朦胧中,陆修远高耸的鼻梁正轻轻地摩挲着他的眼窝,又痒又酥的触感传来,直激得人浑身打颤,连带着若有若无的气音,更令人血脉偾张。
薄唇轻启,声音微扬。
“宝宝,猜错一次,我们就……好不好?”
江栖一怔,腰板瞬间挺直。
你说什么?我刚才好像失聪了。
(生命大和谐)
事后,江栖捂着酸痛的腰,捏着陆修远的狗嘴忿忿不平道:“陆修远,再敢喂我吃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就死定了!”
陆修远凑了一张脸贴在江栖胸口处,如听话的金毛般人畜无害地蹭了蹭。
真好,又是吃到老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