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说好了,那回家吧。”
“好。”
……
颢天灭世的危机破除,天命神君是最先发现的。
因为他听见了颢天和少女订立契约的声音。
“你不要命了?杀了吾你也会死!”
“只要爹爹、娘亲,哥哥、暮悬玲和他,还有灵谷的众人能活,我喜爱的世界依旧存在,死就死了!”
“吾乃颢天,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你杀了吾,世界规则破碎,你在意之人一样难逃一死!吾愿与你签下契约,万年内不动世界分毫!”
“百万年。”
“好,吾应允,百万年内不会灭世。这下你满意了?还不放下你的剑!”
“不好意思,打上头了。”
……
待昭明和暮悬玲回到灵谷,桑云儿出手让谢雪臣灵魂的那一魄与昭明其他三魂六魄融合。
自此,他既是昭明,亦是谢雪臣。
谢雪臣和暮悬玲在一起了。
婚礼在拥雪城举办的。
婚礼那天,暮悬玲穿着嫁衣,笑吟吟拉住桑云儿的手。
“小师姐,你和南庄主的喜酒,打算什么时候喝?”
桑云儿眨眨眼无辜道:“不急,等什么时候爹娘和哥哥都同意再说。”
想到十足妹控的心上人,暮悬玲噗嗤一笑。
“那南庄主可有的等了!”
婚宴的喧嚣淡去,南胥月抱着一件暖绒披风,静静立在路口等她。
桑云儿一转身,便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不去喝几杯喜酒吗?”
“我担心你的身体。”
“我可是惊鸿剑,当世最强之人,灵力护身不怕这点冷。”
南胥月靠近的脚步一顿,还是坚定把披风给桑云儿披上。
“云儿,你在躲我。”
“有吗?”
“云儿,许久不曾听你唤我月月了。”
“……”
桑云儿的沉默说明一切。
南胥月望着少女的眼睛,一字一句。
“云儿,我是南胥月。”
“不,你是国师哥哥,是天命神君,不是月月。”
“我们本就是一个人。”
桑云儿轻轻摇头。
“不一样的。”
她记得原剧情里南胥月自伤后意识消失,出现的是天命。
封瑶问他,他坦然承认他不是南胥月。
连封瑶都能看出来的不同,她又怎会看不出来?
“国师哥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桑云儿走远,只留下原地的天命,满脸苦笑。
“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回到灵谷后,天命一如既往每日照顾桑云儿,给她做各种好吃的。
熟悉的味道,让桑云儿有片刻恍惚。
她放下手里的桂花糕,唇瓣微抿,轻声道。
“国师哥哥,天地广阔,有无数风景,你不必一直守在我身边,不妨出去走走。”
天命脸色瞬间惨白。
“云儿,为什么你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拥有南胥月全部的记忆,你不能把我当成他吗?”
面对受伤的天命,桑云儿心情复杂。
“我以为可以,但我做不到。你们对我都很重要,可感情是不一样的。”
天命不明白,眼底满是茫然与痛楚。
“起初,我对你与他,并无分别。可后来……国师哥哥,你是亲人,是朋友,而月月,是我心上喜欢的人。”
纵观记忆,天命看见南胥月是如何一步步靠近少女,如何一点点融化她的心,让她心软接受他的。
“我……就不行吗?”
桑云儿默然无语。
天命踉跄后退一步,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
“云儿,对他的喜欢,能不能……分一点点给我?”
这句话让桑云儿想到了剧情里,为了幼时暮悬玲一句戏言,记了数年的南胥月。
无人爱他,他只求别人的一点点喜欢。
或许,她总是会对他心软。
良久,久到天命快要陷入绝望时,桑云儿轻轻上前,拥抱了他。
“天命,在我面前,你不用装成月月的样子。原本的你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