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说!”
碧落看着风聆闪亮的目光,却轻轻抿起嘴唇,摇了摇头。
“怎么了?”风聆见状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不是什么法宝,只是一个护身的咒法而已,说出来威力就减弱了。”
“我以为什么事呢,”风聆松了口气:“搞这么严肃,不能说就不用说,难不成你还怕你我二人因为此事有嫌隙么?”
碧落轻轻笑了出来,风聆大马金刀地往对方的塌上一坐,双手撑在床上,坐了一会觉得不得劲,干脆躺着碧落的腿上,还大言不惭地指使道:“去,给我削个果子吃。”
“自己怎么不动。”碧落轻弹了一下风聆的额头,嘴上说着不给,但手上依然将桌子上的果子传到手里,剥去了外皮递给风聆。
风聆咔嚓咔嚓地嚼着果子,啃得不亦乐乎。忽然想起来,自己回来这么大动静,司命怎么不来看望自己,以前自己有点大事小情他都必然来清明阁凑个热闹,怎么这次悄无声息。
“最近怎么没见到司命?”
“他最近忙得很,连早朝都没上。”碧落前几日就听说了司命的消息,提起司命也不免怜惜道:“他摊上这事儿实在是倒霉。”
瞧着好像不是什么好事,风聆目光上挑,抬手卷起碧落垂落的发丝,咽下最后一口果肉问道:“怎么了这是?”
“鬼垣被人强行闯入,还劈开了鬼门关。本应该查不到他头上,结果鬼界那边核对了司命薄,发现跟浮生墙上的人数对不上。”
“他真是够惨的,但是对不上的话万一是什么孤魂野鬼呢?按理来说,他也没那么大责任吧?”
“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闯入鬼垣之人就是为了找这条没有下落的魂魄,最后司命在浮生墙上找到了这个命格。”碧落顿了顿:“这人命格遭神仙篡改,断掉了。”
·
“你说什么?!”
司命殿内堆满了书卷,司命盘腿坐在其中,眼下一片乌青,听到风聆不可置信的喊声时,疲倦地摆了摆手声音嘶哑道:“小点声,我没聋。”
“你是说闯入鬼垣这人不仅大闹一番还打上了鬼王和鬼使,”风聆的语气说不上兴奋还是震惊,两者都有但就是没有一丝哀痛:“谁啊,这么狂?”
“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现在这般生不如死。”
“瞧你这破锣嗓子,啧啧。”风聆颇有些怜爱地看着他:“这样吧你求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地跟水神说说,求她给你治疗一下。”
“你没事就滚开行吗,”司命气若游丝道:“我现在没有力气跟你拌嘴。”
“怎么这么想我,本上神都降尊纡贵地来了,你还不趁此机会求我帮忙?”
司命白她一眼,刚想说你能帮上什么,结果转念一想,她还真能帮上,顿时眸光一亮,握住风聆的肩膀兴奋道:“公主呢?在不在青冥谷?”
“你问的真巧,她刚走。”
司命又泄气了:“鬼垣现场有残留的法力痕迹,公主不是有分析的能力?若是她去查看,说不定能确定个个大概方向。”
“嘶……那行,我告诉她一声,让她尽快回来。”
司命没想到风聆这么快就答应了,感动得两行清泪顺流而下,风聆见状说道:“不用谢我,事成之后,亲自找殿下道谢去。”
掐指算来公主这次离家也有十日左右了,风聆传了消息让她回来,这次倒是利索,说回来就回来。
风聆正纳闷怎么这次这么老实,原来她给自己憋了个大的。
她和碧落看着清染身旁这位她带回来的羞涩少年,纠结半天还是开口问了。
“你带回来的这个小妖精是?”
“他是我朋友!我们待不了几天的,这次回来是因为遇到了点麻烦事,避避风头,过几天就走啦。”
听到麻烦二字,风聆顿时警觉道: “麻烦事?你闯什么祸了?”
“不是闯祸不是闯祸,”清染将她摇的像个拨浪鼓:“我朋友正在被妖界追杀,我就带他回青冥谷避避风头。”
“………”
碧落崩溃地闭上了眼睛,风聆的神情更是如遭雷劈,她顺了半天气才咬牙切齿道:“祖宗,你管这叫没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