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寰宇凝重,先抽了他的血放进仪器里进行分析。然后拿出治疗仪给他细细照了一遍,尤其是他腹部以及周围。照完,看一眼分析数据,他关掉治疗仪,已经了然。
“信息素针剂的问题。她现在的信息素更稳定,你用的还是开始的!已经不适应孩子。”
楚恒岳松了口气,可也更担心。难道要向丁樱求救?
他三个月来一直靠针剂压制,不只要忍着孩子对他的精神冲击,还要忍着自身对丁樱信息素的渴望,竟然忍过来了,真够厉害。该有多难受,白寰宇就感觉很佩服他。也感觉很不可理解,皱起眉头。
“我不明白,丁樱就在你身边,你随时都能要标记,为什么一直忍着?你真该学皇宫的那个,每个月难受时就找丁樱过去!”
嗤之以鼻,苏幕遮才不会让自己受一点儿委屈。而丁樱偏偏吃孩子那一套。
好怕她这辈子被那人吃定了。
楚恒岳垂下眼睛,重新绑好防护带,扣好军衬衣。他羡慕的人又多了一位,苏幕遮明明已经得罪丁樱,却还能被她那般照顾。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只能坚持下去。
可是他的孩子却只能跟着他,一直在忍耐。
“暂时不能让她知道。”他还不知道要瞒她几年。
白寰宇摇头,随便他了。
“你们指挥的脑子,我不理解。”
楚恒岳沉默,这就是指挥。
“得重制!”白寰宇给出解决办法。
看出了楚恒岳的为难,白寰宇继续给出解决办法。“这周我帮你制一批!”
“谢学长!”楚恒岳松了口气,又有些心烦意乱,或许该告诉丁樱。
白寰宇拿起光脑打通讯给丁樱,“在哪儿呢?”
“医院楼下,接你去市区吃大餐!”
丁樱今天下午结束了,也想学学别家情侣,乐颠颠地来接白寰宇“下班”。别提,还真感觉很有情趣。
她也是个有人可依恋的人了。
她的声音都透露着快乐。
“上来一趟!”白寰宇直接给出要求。
丁樱也就乐呵呵地往楼上爬。
楚恒岳仿佛在等命运的审判,心跳加速,焦急地盯着白寰宇,听见他俩亲近自然的交谈,说不羡慕是假的。终于有人陪她去市区吃饭约会了。
白寰宇看向他,她应该快到了,“你去里面躲躲!”
“好!”楚恒岳答应,内心却有一些失落,还是瞒住丁樱了,起身去了里面的药品间。也给两个卫兵消息,让他们躲去了这间医疗室的对面。
白寰宇立即拿出了全部所需的器械,然后听到门响,回头看到了笑盈盈的丁樱。
“干什么?”
这还是她首次以家属而不是病号的身份来到他的办公室,丁樱有些激动。
“我要取一些信息素,做针剂!”
白寰宇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反正她一直以为是缓解完全标记的难受。就她这方面的体贴来说,感激她。
丁樱就乖乖地在矮凳上坐好,感受下巴下面白寰宇的医疗手套的柔软,被他抬起下巴。
“再张大嘴!”白寰宇拿着长长的拭子去擦拭她口腔深处的信息素腺体开口。
丁樱又想呕了,看着他帅气的脸,也不太能缓解。
白寰宇取出拭子,又摸两下她的脸安慰,转身放入分离箱,盯着显示仪。
分离提纯出丁樱的信息素,还需要放进仪器里分析分子排布,花费一整晚来复制蛋白分子。这个等等的间隙,白寰宇牵着丁樱的手离开了这间医疗室。
“想去吃什么?”
“爆辣的刺激的!”丁樱笑盈盈。
“你腰有伤,咱们就点个双拼的。啊,我想吃的有好多,不如我们都点一点……”
她的声音远去,还在为白寰宇设想。
楚恒岳一直在药品间听着白寰宇和她的相处,声音那样清晰,她是那么活泼的贴心的喜欢着白寰宇,而白寰宇也亲近地暖心地喜欢着她。
他不由得回忆之前她对他的亲近与追求,多么想让她持续到现在,是他自作自受。
他走出来,通知卫兵锁住了这间医疗室,按照白寰宇说的。
夜深了,白寰宇躺在床上靠里面的一侧,拢着蚕丝被平静地合上眼睛。
丁樱在自己那一边的被子上滚来滚去,激动得无法合眼,“我睡不着,好想吃烧烤!这个点,烧烤店应该还开着,我们去撸串吧!”
身旁的人没有给反应,还想装听不到。
“白寰宇,白医官?”
丁樱又爬到了他胸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脸。
白寰宇真的无奈了,“你什么时候让我睡觉?”
他现在为孩子需要保持作息,今天已经晚大半个小时了。
原因就是丁樱一直激动地缠着他说话。
“不睡了!反正明天是周末,我们吃完烧烤去就街上逛逛,玩儿个通宵!”
丁樱有男友在身边了,心就野了,一瞬间脑子里涌出来很多新奇的想法。
“我要睡觉!”
白寰宇为孩子着想,无论如何今夜不会再跟她出去。
丁樱不乐意了,趴在他胸口摇晃,“不要嘛,你好容易来一趟,我想把情侣做的都做一遍!通宵达旦地玩儿,去看午夜场电影,去游乐场,展览馆啥的,我都要!”
白寰宇被她缠得没办法了,既心疼又愧疚,“那就早点睡,明天有安排!”
“是什么?”丁樱一听就很感兴趣,也钻进被窝,搂着他胸口,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