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寰宇感觉安心,又感觉不满,勾住她的后颈,拉近,啄了啄她的嘴唇。
“我警告你,不能像亲我一样亲他!”
丁樱愣了一下,失笑。摸了摸他可爱的脸颊,爱极了他这吃醋的小模样。
“我知道。”
“也不许像摸我一样摸他。他不配!”
白寰宇还有点气哼哼,想到什么,一脸愤愤。
“哈哈,好!”
“你不许再傻乎乎地被他牵着鼻子走,将来铃兰像你一样傻,怎么办?”
白寰宇看了一眼床尾空地上庞大养育箱里的铃兰,内心十分忧虑。
“我怎么傻了,你还不是爱我这傻模样!”
丁樱不认为自己傻,又想或许他爱的模样傻。
白寰宇气得双手拉她的脸颊,她还好意思反驳。
“你是铃兰的妈妈,当个好榜样。”
“好,我知道了。”
丁樱握住他的手,十分不舍,低头又亲了亲他。
白寰宇的头微微离开枕头,享受着她的吻。
吻过之后,有些脱力地落回枕头上,却心满意足。拉起毯子盖好自己。
真可恶,楚恒岳还能单独享受两周她的陪产假呢,凭什么他的就要和苏幕遮那个混蛋的重合!害得他孤枕难眠。
宝贝,我爱你。
丁樱最后摸摸他的脸,脑海里忽然跳出这一句,吓了她一跳。
她究竟什么时候对他有这样强烈的感情了,更何况他先前跟苏幕遮一样骗孕。可能是她太珍惜,愿意承认了。她心中一叹,暂时不理会了。
“我走了。”
白寰宇目送她。
丁樱走出门,最后对他笑一笑,关好了门。
又在门口略站一站,确定守护机器人在里面锁好门,才走开。
一路,顶着皇室服务人员的热烈目光,丁樱走向皇上寝宫。
“你好!”
“你好!”
服务人员灿烂到不行,行礼回应。
“你好!”
“你好!”
“你好”到苏幕遮的休息室门外。
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喜欢到不行。
重新踏入这熟悉的房间,丁樱不由得想到第一夜时她和他喝酒喝到她压他倒在沙发上的情景,感觉到一些怀念,不由得连忙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个男人不会爱她,当初只在一起三夜,他就赶走她了。纵然有过二十多天朝夕相处的时候,他仿佛邻家哥哥一般,那也只是他不得不面对的情况,有不少虚与委蛇。
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面对端着托盘从卧室里走出来的管家。
管家看见她自然心情很好,有她陪伴皇上很好。
现在整个皇室,乃至整个星际都在全心等待皇储降世。
“丁少校,陛下准备就寝,进去吧!”
“好,晚安。”
“晚安。”
管家微微一笑,走开关上门。
丁樱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重新进入这个房间竟然有些紧张。
可恶的,她现在是陪自己孩子的爸爸。幸福的是,孩子即将出生,她将多一位血脉至亲。
满室的合欢花香,让她不由得仰起脸,深深地吸了两鼻子。深深地遗憾,她最喜欢的合欢花香竟然在最不喜欢她的男人身上,暴殄天物。
苏幕遮正右侧卧靠在床头,心中有些急躁。肚子沉甸甸地压在床上,不动都感觉累得很。可偏偏丁樱那个女人这个点还不过来,白寰宇就那么得宠吗。
门口传来动静,他瞥过去一眼,心情不好直接瞪着她。
“我来了。”丁樱赔笑,孩子爸爸她惹不起,从大床的另一边爬上去,钻进被子里,再靠近他。
自然也听见了他喉咙里传出来的微弱哼声,不由得担心。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她照顾楚恒岳时候,就知道临产孕夫有多难受。掀开他的被子,看一眼他的姿势,就明白在哪里了。
当即,她找到他的孕夫枕,拉过来,给他垫好。
“这个垫肚子下面,会好受很多。”
苏幕遮用力翻身,由得她照顾。肚子下面有垫的,这才感觉没有那么坠了。
“你还很会照顾人!”
“我男友多嘛。”学习机会多。丁樱边说,边撩起被子在旁边躺下来。
哼。苏幕遮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气,楚恒岳、白寰宇,还有远在第二星区的云博瀚,怎么能忘记,这个女人还花心。
生气,不让她碰了。
苏幕遮离她远一点儿。
“又怎么了?怎么了?”猛然意识到这样说好像不耐烦他一样,连忙改口。丁樱主动凑过来,手贴上他的大肚子。
现在是睡前,她的手可以没有障碍地摸着,不由得很感动。
“你只管自己舒心就是。”
“我哪有!你还有哪里不舒服,胸口是不是也不舒服,我帮你揉揉?”
她说着就探出手去。
苏幕遮不肯,抓住了她的手,一下子瞪大眼睛,可上面传来的愉悦感令他头皮发麻。他可是英明神武的皇上,有史以来粉丝最多的皇上,怎么能像男O一样脆弱!
“不要吗?”丁樱就无辜地看着他。
苏幕遮感觉脸颊发烧了一些,然后松了手。
丁樱就帮他揉,揉了右边,揉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