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钟叙,谢嫣然方才打趣人的乐乎劲瞬间就歇了下去,她垂首,脸蛋红扑扑的,“我和时安,挺好的。”
“姑爷昨日还邀小姐去逛夜市了呢!”小荷欢声道。
听见“姑爷”这个称呼,谢嫣然嗔了小荷一眼,“你怎么又喊他姑爷?怎么成天胳膊肘往外拐呢?”
小荷笑着回道:“昨日的聘礼,老爷可是收下了。用不了多久钟大人就是小姐的夫婿,叫姑爷应该没错呀。”
这句话像是提醒了谢嫣然,她惊呼了声,连忙起身“初静,我来小楼忘记叮嘱时安一声了,他应该会四处寻我。”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文馨过去开门,就见钟叙已站在门外多时。他和马场上的比试者一样,穿着修身的窄袖锦衣,整个人格外俊逸。
他朝谢嫣然伸出手,眼里眉间尽是笑意,“嫣然,我们该回去了。”
“初静,我先走啦。”谢嫣然朝林初静甜甜一笑。
林初静回之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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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上马车后。
钟叙抿唇,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人,“你说谁胳膊肘往外拐?”
闻此,谢嫣然才知道不久前的话已被男人尽数听了去。
“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垂头,小脸通红。
“礼部尚书之子赵明鉴昨日去谢府提亲了?”钟叙面色未变,语气却是冷的。
“可爹只收了你的聘礼啊?”谢嫣然蹙眉,听见男人的语气,她就知道他又生气了。
“如果我晚了一步,和你定亲的人不就是他了。”钟叙冷冷开口,明显被气得不轻。
“他来提亲,我爹会同意,可我不会同意啊!”谢嫣然无奈道,“时安,你怎么又生气啊?”
坐在前室的小荷在心里无奈地大叫:小姐,姑爷不是生气!是吃醋啊!吃醋!
见钟叙眼睛红通通的,谢嫣然才反应过来,她忍不住轻笑,“你是不是在吃醋?”
话落,钟叙的脸染上绯红。
“时安,你是不是在吃醋?”谢嫣然凑过去,满脸期待地发问。
“时…唔…”谢嫣然刚到嘴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人狠狠堵了回去。
钟叙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扣住她的后脑勺,抬起她的下巴,将她狠狠吻住。
见马车内许久都未传出声响,小荷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
此时,谢嫣然被钟叙抱在怀里,她正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回应他的吻。
见此,小荷红着脸,放下了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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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喧嚣散去,一切终归宁静。
在净房沐浴一番后,林初静只着一件小衣,坐在床畔,静候北堂墨染归来。
今日马场的比试结束后,北堂墨染和众多皇亲国戚在皇宫参加盛宴,这会儿,还没回宸王府。
月色加深,喧闹声渐渐消散。
此时,林初静正翻阅着谢嫣然赠她的话本,麦色的纸张上,娟秀的小楷甚是养眼。话本里的情节也十分跌宕起伏,引人注目。
林初静借着橘黄色的烛光,看得甚是入迷。
房门被推开时,带着些许冷意的风便灌了进来。
瞥见北堂墨染的身影,林初静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北堂墨染的身上散发着丝丝酒香气,海棠花的清香混在其中,将酒熏气一并盖了过去。
“方才陪陛下多饮了几杯,这会儿头有些发晕,你先去休息吧,我去净房洗漱一番…………”北堂墨染正欲将外衫褪下,林初静却快他一步解开他腰间的盘扣。
“你身子不适,我侍候你沐浴。”林初静熟练地将北堂墨染身上的锦衣褪下,动作利落娴熟。
北堂墨染抬眸看着面前娇小的人儿,心里泛起阵阵暖意,他低低应了声“好”,便随着林初静走进了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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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里的水正升腾着白汽,整个净房朦胧一片。
北堂墨染的身姿本就高大,林初静在他面前,越显得娇小。她踮起脚够着北堂墨染的亵衣领,白嫩的小手在他胸前来回摩擦,丝丝热气夹杂着微微的痒意顺着轻薄的亵衣渡了过来。
北堂墨染只觉得心头微微一痒,他顺势将亵衣褪下,露出白皙坚实的胸膛。
林初静将北堂墨染递来的亵衣搭上扶手后,转眸,便瞥见了面前的光景。
那坚实有力的胸膛,强健的劲腰便落入她眼中。
马场小楼中,那些女眷议论北堂墨染的话开始回荡在林初静耳边。
林初静只觉得脑子像充了血一般发热,脸颊开始烧红,滚烫一片。
北堂墨染正欲解开亵裤,林初静见了,捂住发烫的脸,慌忙跑出了净房。
北堂墨染不明所以,他竟光着膀子追了出来。“怎的了?是身体突发不适么?”北堂墨染的语气有些急迫,他伸手将林初静拦于身前。
林初静的头埋得很低,几乎垂到了胸前,“无碍的,阿染,你先去沐浴,小心着凉。”
北堂墨染还是不放心,他将林初静的头抬起,当瞥见她那羞红的脸颊时,又联想到方才她忸怩的动作,他这才明白过来。
他的姑娘这是害羞了。
“又不是没看过,脸怎的还红成这样?”北堂墨染抚了抚林初静滚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
林初静红着一张脸将北堂墨染推回净房后,便慌忙的钻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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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的水声在阵阵传送,声声回响,在不停撩拨着林初静的心。
一想起那些女眷们说的话,林初静的心便不停的悸动。
其实那些女眷们只说对了一半,北堂墨染确实体魄好,但他绝对不会纵欲,乱性而为。
他待她自然是极好的,也甚是疼惜。
他常年习武,身姿雄健,但在情事方面却十分隐忍克制,绝对不会让她受累。
那些女眷们所说的,皆属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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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想起平日里北堂墨染的温情,林初静的心便升起阵阵暖意。
丝被的一角被掀开,淡淡的浴后清香便迎面袭来。
北堂墨染刚躺下,便将林初静捞进怀中。
海棠花香混染在他发间,清新的香气充斥着林初静的鼻尖。她顺势往北堂墨染怀里凑了凑,双手环住他的劲腰。
北堂墨染将下巴抵在林初静发间,柔声道,“今日和嫣然在马场玩得可还尽兴?”
林初静的眼前不断闪现北堂墨染弯弓射箭的情景,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似是撒娇道,“阿染,今后你弯弓射箭只射给我看,可好?”
北堂墨染伸手扣住腰间白嫩的双手,应声道,“好,只射给你看!”
林初静低声笑了起来,她抬起头,竭力与北堂墨染平视,“阿染,你说情话给我听好不好?”
北堂墨染侧过身,紧搂着怀中人,然后在她额前烙下一吻,十分郑重道,“自此山川湖海,朝霞日落,皆比不过我心头的你………”
林初静欢喜的环住北堂墨染的脖子,脸上满是幸福的神色,“我要你日日说与我听……”
北堂墨染连声应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满是深情,“好…我日日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