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是那种等着被他杀的人吗?到最后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贾安对着李舒然声音恭敬的道:“殿下,到宫门口了,到了这里,都是需要下来步行。”
贾安怕李舒然不知道规矩,专门在后面加了一句话。
李舒然撩起门帘,弯腰走下了马车,他看着眼前高耸的城墙,忍不住的惊叹一声:“贾大人,皇宫的大门这样大吗?竟然和城墙差不多高了。”
他除了电视剧上面看到之外,就是在故宫看到过。
没有想到书里的宫墙,竟然也是如此的厚重巍峨。
贾安听着李舒然的叹息,抬眸看了他一眼,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兴奋,猎奇,还有一抹震惊。
在心里忍不住的皱起眉头,在这一刻他倒是希望九殿下是装失忆的。
这样一个人,去了宫里,还能有多少的活路。
想到这里,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他道:“殿下,这宫墙您头一次见,感到壮观也是正常,等多来几次就没啥感觉了。”
范山在一旁跟着点头,当年他刚刚到京城的时候,就是和九殿下一个模样。
贾安看着范山的啥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对着李舒然问道:“殿下,那一副黄金甲,是放在您的府邸,还是带入宫?”
一说道铠甲,李舒然的嘴角就忍不住的翘起。
韩义钦的那一副黄金甲,是真的黄金甲,在他脱下来之后,就被他给收了起来。
送到他的府邸又岂能体现出来它的价值?
想到这里,他对着贾安笑道:“不用,其他的东西全部都送到我的府邸,黄金甲带入宫,和养气丹一样送给我爹好了。”
这话一出,贾安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问及黄金甲的意思,就是想让九皇子这样做,只是这个称呼不对。
想到这里,他对着李舒然叮嘱道:“殿下,您对皇上的称呼不能称为爹,要称为父皇。”
“这是所有的皇子公主对皇上的称呼。”
李舒然对着他胡乱的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俩人说着就入了宫门,一走进去,就看到在城门里面,站着一位白面无须的男子。
男子年纪不大,看着有三十多岁,一身红色的大总管服饰穿在身上,头上带着一顶红色的帽子。
他看到李舒然的瞬间,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快步往前走了两步,态度谦卑的道:“九皇子,您可是探亲回来了,皇上这段时间都念叨着您呢。”
李舒然听到他的话,转头朝着贾安看了过去。
贾安赶紧的开口解释道:“殿下,这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冯家。您叫他冯总管就行。”
冯家最是小心眼,别看他长的白胖,但是他的心眼也就针尖那么大。
这要是得罪了他,在宫里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李舒然听到他的话,上下打量着冯家,对着他问道:“你在我爹跟前时间应该很久了吧?我爹性子咋样?”
“要是说错话,做错事的话,他会不会让人揍我?”
冯家听着李舒然的话,脸上的笑容不变,余光却打量着他的眼神和动态,只一眼他就忍不住的皱起眉头。
皇上说九皇子失忆了,让他过来接他。
当时他还觉得是九皇子装的,现在他却有些不知道怎么判断了。
不过九殿下真的失忆了也好,最少他不会记得皇上是怎么逼着他去和亲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露出了一个亲和的笑容,对着李舒然恭敬的道:“殿下不要担心,您是皇上最宠爱的孩子,他岂能舍得对您动手呢?”
李舒然听着他的话,对着他点头道:“那就好,我可是给我爹带了不少的好东西呢。”
说着他对着冯家无辜的道:“来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自称是我五哥的人,非要和我对拳头,结果被我一拳打断了胳膊,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按照他对这些皇子斗争的了解,在他最惨的时候,也是最好告状的时机。
五皇子再笨,应该也会过来找老皇帝的。
冯家听着李舒然的话,呼吸微微的一滞,然后看着他道:“他是不是还掉进了泔水桶?”
李舒然顿时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他又多倒霉,都说了让他小心点别掉进泔水桶里,结果看着泔水桶往上面撞,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