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到后院时,发现有座比其他宅院更精致的院子,门口的灯笼都是繁复的凤纹,若是没记错,其他地方的灯笼只是红色,没有看到花纹。
想必这个院子就是主人家的主卧,金银财宝都藏在这里。
赵熙此时正带着晏公子躲在黑暗处,刚才赵熙说要送他一份礼物,于是带他到后院的山脚。
“咦,怎么没看到成片闪闪发光的萤火虫,上次母亲带我过来时,有好多飞舞的萤火虫,比天上的星星还多。”赵熙喝了点酒,声音软软的,风吹过来时整个人飘乎乎的,眼睛却还在找寻萤火虫。
绿晏公子:“小姐上一次来可是七月?”
赵熙掰着手指算了算,“好像是七月,七月怎么了?”
晏公子:“虽说四到十月都可能有萤火虫,但是七月最盛,其他月份看天气情况,越冷则越少。”
“现在不冷啊。”赵熙酒气上头,打了个饱嗝,她觉得一点也不冷,甚至还热得想脱掉外衣。
想什么做什么,赵熙抬手准备解开衣扣,突然一个温热的手按住她的手。
“小姐,你醉了。”在她做出失态举动时,男子连忙制止,一旁的晴仪很有眼力劲地拉着护卫往后再退几步。
公主今晚才喝三杯,平时至少要喝三瓶才会醉,现在如此醉醺醺的样子,分明就是装的,想看看男子会如何对待她。
然而才一会儿,晴仪发现公主已经扑进对方的怀里,一副腿脚无力的样子。
绿衣男子转头向晴仪求助,发现她正转身与护卫说着什么。
装得如此明显,他又不好把人丢下,只能扶着赵熙,往她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怀中的女人十分不安分,又是搂又是摸,男子却不得不忍耐。
赵熙难得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男子,发现他虽然瘦,腰肢腹部却很结实,也许是长期劳作锻炼出来的肌肉,他的身体并不想是风吹就倒的病秧子,调理得到,定然会比现在更好。
就在他们准备到达住所时,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在门口徘徊,他伸着头打探院子,最后目光定在门口那两个做十分精致的灯笼,看了好一会儿后,又鬼鬼祟祟离开。
谁知他离开的方向就是她们站的地方。
赵熙早就叮嘱所有人不能打草惊蛇,现在贼人过来,他们也只能找暗处躲藏。
转瞬,赵熙被猛地推进一个暗角,一只手被抓着,后背被一只大手按压着,她只能面对着墙。
这个姿势实在让人感到不适,赵熙想要挣脱,耳边吹过来一股温暖的潮气,“人来了。”
赵熙:“……”
贼人没抓着,她反倒先体验了一回被抓捕的待遇。
原以为他会借机报复,惊动贼人破坏他们的行动,现下他能够积极配合不打草惊蛇已经难能可贵。
想必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也想抓这群危害乡民的流寇。
脚步声渐远,赵熙还被扣在墙上,身后的人离她也很近,两人几乎就隔着一个巴掌,赵熙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人才放开她,赵熙像跟过水的面条,蔫着蹲在地上。
“小姐,人已经走了。”男子退出来。
“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回去吧。”赵熙声音软软的,抬头看向男子,微弱的灯光勾勒着淡淡的侧影,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去叫人。”男子并没有怜香惜玉到最后,甩甩衣袖离开。
衣袖翻飞,一股淡淡的菊花香随风而来。
“小姐,你没事吧。”晴仪见自家主子蹲着,以为她受到伤害,连忙把人扶起来,结果看到主子的面上带笑,不知道开心什么。
于是问:“那位公子答应你了?”
赵熙嘴角的弧度更大,用力摇头,“他坐怀乱了。”
寿宴到深夜才结束,宾客全部走完之后,赵熙叫来杨庭,告知他目标已经上钩,现在就是要再添把火,尽快把贼人吸引过来。
她不能一直留在城外,最多三天便要回京,在此之前要尽快把这件事了决。
次日一切如常,晚上也是如此,赵熙也只能等待。
第二晚时,山庄如愿等来了“贵客”。
赵熙早早就搬离原来的住处,她的院子是整个山庄最贵气的地方,当时贼人也定然以为这是主人房,里面藏着许多宝贝。
贼人偷偷潜进来,先往各个屋子喷迷药,过了一刻钟,才发出声鸟叫声,又有人在西边制造出闯门的动作,值守的护卫连忙跑过去支援,最后又有人在东边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