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敢相信,两只手相握好一阵子,玄度才缓缓转过头,先看了看交握的手,又望向她的脸,看到那双颊上的红晕,才终于敢认定这是现实。
感受到身旁目光,她亦欲看去,却在转身的刹那被用力拥住。
凛冽的雪松气息沁入心脾,而周身又是温暖的,如同寒夜雪地中簇拥着火堆,像是沉在幻梦之中,耳边玄度的喃喃又将自己拉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怀抱愈紧,紧得她将要喘不动气,即便如此,仍不想放开。
只是被这样紧紧抱着,她深感欢喜,却仍有疑虑。
感觉到她身子有些僵,玄度这才松了松手臂,紧张得去看她的脸,见那双眉皱了,便生怕自己哪里出了差错,忙在自己脑子里将自己能想到的东西过了一遍,连声道:
“是我不该不听你解释,强将你带到这里,你害怕了是吗?方才亦是凶了些,是不是吓到你了?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好吗?”
见这般,她又忍不住笑:
“我没有生气。”
玄度便问:
“那是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她缓缓道:
“我是想到,你是魔尊,婚配之事,自然是要寻一个势力强大的族系才好,而我只是一个小小散仙,并不能给魔族什么助益,且我纵然渺小亦是自傲,只愿一世一双人,若是如此想来,或许我们并不……”
话没说完,便见玄度将手指压上自己的唇,将她后面的话按下:
“后面的话不要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你说。”
眼前的玄度态度强硬,她便知其是明白了自己那些未言尽的究竟是什么,既是如此,她便点了头才听玄度接着说:
“我魔族若是需要通过联姻稳固,那我这个魔尊也太没用了些,魔族势盛,根本不需他族助益,因而我只娶我心爱的之人。”
话至此处,玄度又靠近了些:
“且你放心,我亦愿与一人白头,且魔族向来只有一位尊后。”
那双金色眼眸定定望着她,摄人心魄,却亦让人心安,那颗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下。
只是玄度见她没说话,遂是以为自己言语并未奏效,便一把将她的手握在胸前,急道:
“若你仍不放心,我们今日便可完婚。”
听其这样说,她才想起来,这房中一片火红,正是玄度的手笔。
不知是那些红色幔帐映得还是怎么回事,她的脸瞬间红成一片:
“我放心我放心,你快些将房中这些变回以前的颜色吧,要是让别人看见该多想了。”
听见那句‘放心’,玄度才松了口气,只是之前将房中装饰变为红色时他并未仔细看,听蓼蓼这么一说,才仔细端详了房中布置,自觉十分满意,遂对她道:
“为什么要变回去?我看现在就十分好看,反正过不久我们就要成婚,这么放着也没什么。”
“变回去吧,”她晃晃玄度的手“你这房间肯定有人来打扫,若是瞧见这些,该作何感想?”
玄度左眉一挑:
“他们敢作何感想?”
这话刚说完,看她满脸涨红,似乎是想到什么,俯下身,轻声逗她:
“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她闻言便要瞪回去,谁知一抬头,离那含情的眸子更近,自己遂是呼吸都不由一滞,又一次僵住,嘴上磕磕巴巴的说着:
“谁害羞了,我可没有!”
玄度浅浅一笑,手微微抬起,却在看到她眸子里泛起的水雾后,眼中金光荡漾,忍不住将手收到她的腰间,轻轻一紧,如此这般贴的又近了些。
喘息渐渐沉重,玄度身为玄狮,本就嗅觉灵敏,如今贴得这样近,她身上的香气因着身体发烫而散得更浓,令人忍不住要醉。
终于忍不住覆上唇畔,微微颤抖,柔软与香甜尽数咽下,一次又一次,由着红纱衬得他们指尖都已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直到夜深露重,床榻上都要洇出水来,她才将玄度推开,嘴唇已红润如鲜红樱桃,微微一碰,还有些胀胀的。
只是余光又看到那些火红,知玄度方才哄她,便忍不住撅了嘴使几个眼色。
玄度手指轻抚着嘴唇,意犹未尽,眯眼看着她:
“求我。”
“你……”
她气鼓鼓得说不出话。
玄度却蹭蹭她的鼻子,笑道:
“就求我一句,好吗?”
那声音略微沙哑,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还被刻意掺杂了些慵懒,遂而更加魅惑。
玄度胸前的衣衫被她抓起褶皱,手却不自觉仍旧用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倒像那水加多了的桂花糖糕,又糯又软又甜: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