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冷淡地勾起了嘴角,加快了速度。
“刺……”
“啦!”
“刺……”
“啦!”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什么呢?”上官蜉蝣停下动作,拍了拍他的脸:“这样很有趣,不是吗?就和你们侵.犯女人一样……”
她一边冷冷淡淡地说着,手上一边狠辣快速地动作着:“插.进去,拔.出来,插.进去,拔.出来……”
她再一次拔.出来,带着飞溅的鲜血,轻描淡写地甩了甩匕首上的碎肉,匕首递到他鼻尖:“闻闻,你流的水,臊不臊?”
男人崩溃到了极致:“不要不要!不要再这样了,求求你,我求求你……”
他涕泪横流:“我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一次捅了进去,这一次,是他的肩膀:“那怎么可以呢?我还没享受够呢。”
她歪了歪脑袋,轻声道:“你可是最后一个,让你那么快死了,我还能找谁玩呢?”
“要怪,只能怪你的兄弟们了,那么上赶着找死干什么呢,现在留你一个人跟我玩,多孤独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上官蜉蝣乐此不疲地又“玩”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这男人差不多都变成一堆烂肉了,却依然还活着。
此时他眼神涣散,因为数次痛晕过去,又痛醒过来,痛得神志不清了。
她眯起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不错,到现在还没死,挺抗造的,现在,该身寸了。”
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又目眦尽裂地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蜉蝣用那柄匕首小心细致地刨开了他的肚子。
然后拿出了三个小瓶子。
“一瓶是盐水,一瓶是硫酸……一瓶是【赏金猎人排行榜】上排名前十的赏金猎人小巫女的毒药……”她心平气和地看着他,用商量的语气询问道:“你比较钟意哪一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会下地狱的!你一定会下地狱的!!”
上官蜉蝣没得到他的回答,就愉快地替他做了决定——先把盐水倒了进去,又把硫酸倒了进去,最后,把那瓶毒药也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彻底死了,死得透透的。
上官蜉蝣听了一会儿皮肤被腐蚀时发出的“滋啦滋啦”的声音:“这样很好,不浪费。”
她面色很平静地,看起来挺满意地说。
她转过身,走过去一手一个抱起那两个女孩子朝外面走去。
洞窟很大,越往外走烛光越暗。
“哒……哒——”
一步一步走出去,离洞口越来越近,月亮挂在天空中,月光穿过树梢温柔地投在地面上,水银一般在树影里流动着,她的视线越来越亮。
“看,姑娘们,月亮出来了。”她轻声道。
走出去,赏金猎人们都等在门口。
她脚步顿了一下。
夏悦和毓鲁鲁接过她手里的小姑娘抱在怀里,上官蜉蝣低头看了看满身血污的自己,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抬头撞进了一个怀抱。
于贝尔:“辛苦了,蜉蝣。”
她哽咽着,搂她搂得很紧,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泪水潮湿了她的皮肤。
上官蜉蝣身形不太明显地僵了一下,然后她回抱了她,闭上眼,任由自己在温暖里沉溺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抱了,我身上很脏。”
祁非理取了新的干净的内衬和大衣披在她身上。
叶斯宸看着她,轻声道:“走吧?”
上官蜉蝣套上大衣,很淡地笑了笑:“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