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希尔欧斯难得小憩的上午,叶斯宸轻手轻脚地摸过去在他身旁坐下,趴在桌子上看着他雪白的侧脸,像害怕吵醒他一样轻声问:“你那天想问我的是什么问题啊?”
希尔欧斯眼睫和支着脑袋的右手一动不动,声音又低又轻,尾音拉长:“不记得了。”
叶斯宸尾巴在身后甩了甩:“骗人。”
“嗯。”希尔欧斯平静地承认,然后睁开眼懒洋洋地问:“我问了你会回答吗?”
叶斯宸眨眨眼:“说不准呢?”
希尔欧斯哂笑。
叶斯宸:“真是奇怪,不是酒后吐真言么?为什么你们喝了酒口风一个比一个紧?”
他们俩都不喜欢阳光,因此卧室里一直都是拉着窗帘的,希尔欧斯坐起身,剔透的血红色眼眸像价值连城的珍宝:“那也得喝醉了才行。”
叶斯宸耳尖抖了抖,有点好奇:“你喝醉过吗?”
希尔欧斯思索片刻:“我记忆中没有。”
“也是,你们喝酒就和我们吃饭一样。”叶斯宸叹了口气:“你们暂且不论,许煜凡肯定是喝醉了,结果什么都问不出来。”
希尔欧斯:“你最近很清闲的样子。”
叶斯宸挑起眉,抱着手臂往椅子上一靠:“你对此很不满吗,希尔殿下?”
希尔欧斯应了一声,眼里藏着笑意。
“啧。”叶斯宸看他两秒,起身往卧室门的方向走,顺手拿起衣帽架上的黑色鸭舌帽往头上扣。
刚准备握上门把手,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希尔欧斯垂眸看他:“去哪儿?”
叶斯宸微笑着一歪脑袋:“出任务啊,有位殿下不是对我待在家里这件事情很不满吗?”
希尔欧斯看着他这副劲劲儿的样子,眯了下眼,把猫整个抱起来抵在门板上,一口咬上他脖颈。
“嘶~轻点儿......”希尔欧斯力气有点大,门板发出闷响,叶斯宸压低声音把他埋在自己脖颈里的脑袋推开,替他把金丝琉璃镜摘下来,捧着他的脸直视那双血红色眼底盛放的欲望,顽劣地笑着:“你想让其他人都听到吗,希尔?”
希尔欧斯缓慢地舔过自己的血牙,一字一顿道:“叶斯宸。”
“欸~”叶斯宸笑眯眯地应了,低下头去吻他:“在呢。”
希尔的嘴唇很软,凉凉的,唾液里像带着麝香,长而尖利的血牙带着报复性质地磨着他的下唇,吮吸的力度很大,血腥味混着唾液从叶斯宸嘴角淌下。
叶斯宸偏开头喘了一声,舔了舔嘴唇,挑着眉:“舔干净,希尔,你不能每次吸血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做一位爱干净的血族,好吗?就像我一样,我们猫可是最爱干净的~”
希尔欧斯一只手掂起他的下巴欣赏片刻,在他嘴角舔了舔,咬着他耳垂轻声细语:“是么?”
叶斯宸的通讯器在此时相当不解风情地“嘀嘀嘀”响起来,他一个激灵伸手去掏口袋,希尔欧斯把他牢牢按在门板上不让动,猫双脚悬空很没安全感,四肢都下意识地缠在希尔欧斯身上。希尔欧斯顿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抱着他走到床边放下,自己转身去浴室。
叶斯宸没听两句眉头一皱,把金丝琉璃镜往床头柜上一放,伸手拉住希尔欧斯的手,把通讯器开了外放:“安弥你再说一遍。”
希尔欧斯看着叶斯宸的眼睛,意味深长地抬了抬眉,叶斯宸不解地往下看了一眼......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咳得面颊脖颈红了一片。
安弥:“阿宸,你生病了?”
叶斯宸紧急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把希尔欧斯拉到自己身旁坐下,猫爪安慰一般在他手背拍拍,冷静道:“没事,安弥你继续。”
希尔欧斯:“......”
安弥:“安迪拉侯爵苏醒后重新派人驻守国际线,各地的血族去到东欧之后无法直接离开。据安迪拉侯爵所说,在他与东欧政府交涉过后上层官员大换血,与此同时各地古贵族也在寻找不同途径返回华国,让我们注意一下。”
叶斯宸拿起床头柜上的金丝琉璃镜把玩,“唔”了一声:“看来确实是东欧政府内部出了点问题......跟国防那边交涉了吗?海陆空国界范围都派点赏金猎人去帮忙盯着,空军那边让祁非理去,他是专业的。”
安弥:“嗯,小祁准备准备,机票已经帮你定好了,航班一会儿发给你,到那边会有人接应。千素也是,去南方帮忙,和小悦一起。”
祁非理:“不是,没人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