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身子还未痊愈,吃多了腻,反而坏了肠胃,就让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林夏说完便朝着营帐中央桌上的烤鸡扑了过去。
她一手抓鸡腿,一手抓鸡翅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要知道这里可不比现代,她最爱的火锅没有,烤鱼没有,烤串也没有,甚至连奶茶都没有,吃这么一个烤鸡简直是幸福得满眼冒星星。
林夏一边吃一边不忘拔下一个鸡腿递到郭嘉的手中。
“这个鸡腿,专门给你留的,这可是整只鸡身上最好吃的地方了!”林夏的嘴里包满了肉,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郭嘉看看林夏,再看看林夏手中的鸡腿,颦眉接过鸡腿,缓慢地吃起来。
“真是满足啊!”林夏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吃完一整只烤鸡,她抹了抹嘴上的油,幸福地伸了一个懒腰。
“吃啊,很好吃的!”林夏见郭嘉只咬了一口鸡腿,指着郭嘉手中的鸡腿说道。
郭嘉面露难色,但还是将手中的鸡腿勉强啃完,吃完烤鸡的两人满嘴的油互相对望着,桌上还有一堆鸡骨头,场面一度很诡异,林夏立即起身将鸡骨头端走溜出了营帐。
刚走出营帐,林夏才想起郭嘉的手中好像还拿着吃剩的鸡骨头,于是林夏又倒回营帐中,一言不发地拿走了郭嘉手中的鸡骨头,只留下郭嘉一人在风中凌乱。
次日清晨,军营中的人早早就准备好了出发去许都。
林夏从马厩的草里揉揉眼睛爬起来,才发现一匹马也不剩了,她胡乱地跑到水槽旁洗了一把脸,走到营中才发现大伙天没亮就起来收拾了,现在已经在断断续续地启程了。
林夏四处搜索着郭嘉的身影,才发现他正着一身月白色云锦袍,玉冠束发,正骑在马上准备出发。
这么体弱的人,病还没好全呢就骑马?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夏想趁着混乱逃跑回刘备的军营,但是等她决定离开时,才突然想起万一刘备要是已经离开了呢?那她不得在外面流浪讨饭?
这样一想,林夏有些绝望,看来目前最好的就是跟着去许都,说不定去了许都她能谋一个闲职,彻底躺平。
“我们的马呢?”林夏正打算出发,却发现周围的将士举着刀剑就走,似乎是没有交通工具。
“马?你这小郎君在想什么?那是给许大将军他们准备的,你我只能走路!”被拉住的将士不屑地说道。
“什么?走路?”林夏差点晕过去,连车也没有,马也不给一匹,这条件如此艰难,她的脚还没走到许都就废了。
无奈,林夏只能跟着大部队走。
幸好她啥也不用拿,也不用推粮车了,周围的几个老医官还得自己扛药箱,她也没有药箱可拿,一路上专注这边走路,若是走山路时能遇到些野果子也能摘下来充充饥。
虽是跋山涉水辛苦了点,她也只当游山玩水了。
但渐渐到了日中,太阳大了些,晒得林夏奄奄一息,方才清晨她还有看风景的心情,现在她又渴又累,走得是唉声叹气。
正在这时,前方的一支队伍突然停了下来。
林夏颓丧地坐在路边,“这么热的天,肯定有人中暑了。”林夏猜测道,正在此时,几个医官正匆匆地赶到前方去。
“是郭祭酒体力不支,从马上摔了下来。”听到讨论声,林夏突然从地上弹跳起。
郭嘉要是死了她也得凉凉,林夏一溜烟跑到前方,见到脸色苍白的郭嘉,额头因摔下马破了皮,正在流血。
林夏立即冲过去,和几个医官将郭嘉拖到阴凉的地方去,又拿过他身上的牛皮水袋给他喂了点水,顺便也给自己喝了一口。
“无妨,就是马走得快了,摔了下来。”郭嘉揉着额头说道,林夏见他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可是相当于她的老板了,得小心伺候好。
“我来骑马,你坐我身后,我痩,也没有多少重量,马能承载。”林夏一本正经地说道,她实在是不想走路了,刚好有个机会能蹭上郭嘉的马。
“这……能行吗?”郭嘉有些迟疑。
“怎么不能行,相信我的御马之术!”林夏其实也没有啥厉害的御马之书,但骑个马总不至于太难。
“你我共骑一匹马,恐怕不妥。”郭嘉眼神疏离,似是有难言之隐。
“有何不妥?都是男人你怕什么?”林夏看了看自己,这自己女扮男装如此之像,张飞拿她当沙包练了几天也没有发现,难道郭嘉还怕别人说闲话不成?她一个现代人可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舒服地活着就行。
“难不成你想跟在马屁股后面走?”林夏的话粗糙但有理。
她是真的精疲力尽,不想再走路,也害怕郭嘉还没走到许都就凉了,那自己在许都谋闲职躺平的梦想就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