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何出此言,再灵通哪有您的消息灵通呢?”
谢良辰道:“往日不都叫我良辰?今个是怎么了?几年未见,还生疏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他不会发现了什么吧?失忆要不要和他说?说的不太好吧。
姬长卿迅速反应,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道:“怎么,你不喜欢我换种身份和你相处?嗯…说话。”非常不要脸的挑起他的下巴。
看到此情景的周围人故作很忙,东看看西看看,有的还直咳嗽,谢良辰毫不留情的打下他的手,道:“切,又装,服了你了。我想你什么时候闲的没事来这种地方,所以刚刚是想测试一下到底是不是你。”
“巧了,我也想测试测试你。”姬长卿道。
看来和他挺熟啊。
姬长卿听他这样说,心中也不自觉安稳了许多,看来演的这个方向是对的!
谢良辰再度开口:“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仙尊单独待会。”
屏退众人后,谢良辰没忍住,捂嘴偷笑,道:“天呐!你活了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是不是兄弟了?”
六年未见,谢良辰有许多话要对他说,只可惜姬长卿听得蒙蒙的,偶尔附和两句。
“嘿嘿,怎么会呢?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姬长卿道。
谢良辰轻嗤一声,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道:“行吧。”
谢良辰闭了嘴,姬长卿开口道:“话说你来这儿只是为了寻个修炼的宝地?”
“那是自然。”
“那为何看上这?”
谢良辰道:“不瞒你说,来这的百姓,没一个能活着出去的。”
“百姓没事来这儿干何?”
“废话!虽然说这的东西能烧都烧了,但这墙面都是刷金粉的,随便抠点下来都能卖钱,更别说这么大一个皇宫。”谢良辰道。
令狐皇室,当真是奢靡。
谢良辰感慨道:“人都是有贪念的。”
姬长卿沉思片刻,回道:“若非日子过不下去,又有谁会来呢?”
“什么意思?”
姬长卿道:“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又有几人会冒着这种风险来呢?只不过是日子过不下去拼一把罢了,若非被逼上绝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会反抗呢?他们大多数的反应不过是逆来顺受罢了。”
谢良辰听此言论,不禁哀叹:“是啊,当年战争四起,偷盗的人数不胜数,人心惶惶…不过现在好了,都建立起了制度,想必会有所衰减吧。”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了也无用,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
空有噱头罢了。
谢良辰道:“嗯,不说了,出去吃两杯?”他又恢复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样子。
姬长卿看着他对自己挤眉弄眼,不禁笑了,道:“哈,还是算了吧,有些事要处理。”
“是何等的大事,能耽误你我吃酒?”谢良辰问道。
“不太方便告知。”
“你变了!以往都是告诉我的。”
姬长卿道:“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抱歉啊良辰。”
谢良辰也很有分寸的不再追问,道:“那行吧,过几月弟子试炼,我还得去控着场,就先不和你多聊了,回见!”
“回见。”
两个老朋友见面也不过聊了几句,便因各自的公事而分开。
等他们人走后,淮南从床底下出来,忐忑不安的问道:“你都想起来了?”
姬长卿看着他眼中流转不自在,甚至还有些心虚,严肃道:“呵,你长本事了,本尊往日是否太惯着你了?”
这句话宛如山脉崩开般炸的淮南冷汗频出,他即刻跪下,道:“是弟子的错,弟子不应当修习幻术,您罚我吧,还请不要将我赶出去。”
姬长卿没想到真炸出来些什么,愤怒的心绪涌上,脑子嗡嗡的鸣,头痛欲裂,忽的场景变换,他睁眼时,颜辞镜在为他整理衣襟。
他想起来了,他全都想起来了!
回想着那些事,姬长卿只感觉一阵恶寒,他看着面前的人,那人慌乱无措,姬长卿控制不住自己愤怒的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他就说,他可是晚芳仙尊,即使失忆了怎会软弱到如此地步?原来一切都是…
“颜辞镜,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