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公子无奈过上了草席躺地,不得动弹的悲催生活,在此期间,向笙怜每天早晚都为他敷药煎药,嘴上说着要让他还钱,可却没打算真和他回去。
他向笙怜又不傻,万一被拐走怎么办?虽说他孤家寡人的,也无人在意他的死活…
“蔺公子,你现在能起来了不?”向笙怜问道。
蔺公子伸出手,道:“劳烦扶一下。”
向笙怜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扶起,抱怨道:“你还挺沉,幸亏我劲大。”
“嗯,你真厉害。”
向笙怜已经许久不曾听过别人夸他,高兴的嘴角上扬,而后忍不住感慨:“已经许久没人如此说我了,谢谢啊。”
蔺公子不解,道:“你小小年纪,还能将自己家里打理的这么井井有条,为何会没有人夸你呢?”
向笙怜咬了咬嘴唇,与他一同坐在地上,向笙怜看着蔺公子费解的目光,道:“以前这家里就我一个人,没有人看到,何来的夸赞?且山下的人都说我是异类,一介平民妄图修仙问道,实在是荒唐,他们唾沫星子不淹死我就不错了。”
蔺公子思考道:“平民修仙问道,确实在他们眼里会是个不正形,他们骂你的时候,不难过吗?”
若是以前,向笙怜指不定怎么抱着被子哭呢,可现在他早已释然,道:“为什么要在意呢?我又不是真如他们所说那般。”
“ 我在这几天了?”蔺公子问道。
向笙怜 默默数了数日子,道:“十三天吧…嘿,还有两天你就可以走了。”
“你要陪着我一起回去吗?”他问道。
向笙怜不解:“我都在这活了这么久了,这座山离不开我的,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回去?”
蔺公子低下头,不满地嘟囔道:“可你还说要我回去,和我回去拿钱。”
“不是啊,你还当真了?”
“不然呢?”
“我当时要是不那么说,你能心安理得留下来吗?你难道不会怀疑我吗?”向笙怜道。
看着蔺公子眼神变得委屈,向笙怜打趣道:“哎!你不会真要傻不愣登的给我钱吧?那也行啊,我贪财,你把你一半的家产给我得了。”
蔺公子思考了片刻,认真道:“搬不过来的,太多了…”
“ 能有多少?”向笙怜不信邪。
“五百两黄金,九百万两纹银,十二铺,千亩良田,四套宅子…剩下的稀碎的我数不过来了。”他平静道。
“嗯,还可以。”他毕竟以前富过,虽说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有些遥远,可是还能看出来,这家里必定有个当官的,或许还有个经商的。
“这是一半,搬不过来的。”
“这些只是一半啊!那你的家产确实挺多。”向笙怜真心佩服道。
“你要吗?”
“你给吗?”
“你要我就给。”
“你给我就要。”
蔺公子道:“你如果要的话,你必须跟我回去。”
向笙怜轻嗤一声:“你要是把我拐了怎么办?要是把我卖给别人怎么办?”
蔺公子似是想到什么,脸颊微微泛红,道:“拐回家做夫人,算拐吗?”
向笙怜看着他这副扭捏的样子,觉得有趣,道:“哈,夫人?你的第几房夫人?你别看着个嫩的就拐回家呀,多少家产都不够你挥霍的。”
“我尚未娶亲。”
向笙怜道:“你有隐疾?”
向笙怜来了兴致,上下打量着,就差动手了。蔺公子用手遮住,羞愤欲裂道:“看什么看?”
“我给你用布擦身子的时候,哪没看过呀?”向笙怜大胆道。
“虎狼之词,甚脏吾耳。不过你这么穷,还能有多余的布?”蔺公子也不是个软柿子,与他对腔道。
向笙怜丝毫不惧,平津又散漫道:“是啊,抹布。”
“咳咳,咳,什么?”蔺公子不可置信,这是哪里来的地痞流氓?
向笙怜随手指向了桌子上那块黝黑的抹布,道:“就那块。”
蔺公子的表情,和吃了屎一样,他从牙缝里愤怒的蹦出几个字:“我谢谢你啊…”
向笙怜假笑道:“不用谢,我向来乐于助人。”
蔺公子强压下愤怒,毕竟现在寄人篱下,也不好发作,向笙怜指着那碗汤药道:“现在你也不用我喂了,自己按时喝了,我还要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