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先是讶然,随即眨眼掩去眸中情绪。
灵琐躺在花轿中叹了口气。
刚才她根本发挥不出来破月弓的法力,无论怎么射都只有一支微弱的带着火焰的箭,还射不准,那个上官闳还带着一群人嘲笑她,真是可恶!
“你这小妖,不知道怎么偷了苏家的破月弓,既有偷弓的能力却没有本事发挥弓的能力,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上官闳说着收起翅膀飞身到灵琐面前想要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破月弓,谁知道还没碰到它破月弓就化作一道红光钻入了灵琐的眉心。
上官闳只好把她用绳索绑了塞进花轿一起抬去苏家。
灵琐在轿子里挣扎着怎么也挣脱不了于是就放弃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先睡一觉吧。
好心态才是最重要的。
灵琐随着轿子摇摇晃晃睡了一觉,等到轿子终于停下来不再摇晃的时候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给她一下子吓清醒了。灵琐猛然睁开眼像一只胖乎乎的大蛆一样蛄蛹蛄蛹用脑袋顶开轿子的门帘露出两只眼睛看向外面。
只见一座气派恢宏的中式府邸前面被喜庆的大红布条装饰着,四下里都是人,不,应该说是披着人皮的妖。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门口挂着的鞭炮噼噼啪啪地放着,白色的烟雾在空气里弥漫。
看来这就是红衣妖怪要接亲的地方了。
灵琐正观看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抹红色在自己面前放大,直至完全挡住了她的视线。
“喂,你挡住我了……”灵琐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忽然感觉浑身一轻,她被来人像拎小鸡崽一样给拎了起来。
灵琐这才看清是上官闳这个红衣鸟妖怪。
“你这个鸟妖怪,有本事放开我,我们再打一架,这次我一定能发挥我的实力的!”
上官闳掏了掏耳朵:“吵死了,你这偷东西的小妖马上就要被制裁了,还在这口出狂言呢!”
上官闳讥笑地斜睨了她一眼,然后提着灵琐在众人震惊的眼神中大跨步走进了苏宅。
“这上官家的少主怎么提着个人来?他今天不是来迎娶我们少主的吗?”
“不知道啊,这个上官闳疯疯癫癫的,咱们少主只在小时候跟他见过一次就被两家定了亲,真可怜。”
“……”
上官闳昂首阔步,像打了胜仗等着邀功的少年将军一般,走到厅堂便将灵琐往地上一丢,拱手对坐着的中年男子拱手:“岳父大人,小婿在经过大漠的时候抓到一个小贼,她偷了你们白虎一族的破月弓。”
中年男子本来面无表情,直到听到破月弓脸上表情才有所松动,他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灵琐沉声道:“抬起头来。”
灵琐心想老登你谁啊?你让我抬头我就抬啊?她动都不动一下,像条死鱼一样哪里倒下就在哪里趴着。
上官闳看灵琐跟死了一样赶紧上前去查看,他将她扶起来,只见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他气急:“喂!你该不会睡着了吧?”
灵琐坐在地上朝他翻了个白眼:“放了我!”
上官闳哼了一声将她拉起来面对着苏重溟,后者却在见到灵琐样貌的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出现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