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猊没有等到白芨的回应,她没有抬头看他,转身就往外走,直到一条腿迈出了高高的门槛,身后突然传来低低的一声“我会在这里等你的。”她的动作一滞却没有停下,跟来时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白芨看着门外被日光照得惨白的石砖地,红那一抹红色就那样消散了,如轻烟一般。院子里的一树金灿灿的黄槐花开得正盛,热烈的风拂过,花枝轻摆,叶与叶摩挲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他听着这声音久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清风观—
微生醒了之后看起来有些虚弱,迷迷糊糊的,都忘了自己飞机失事的事,但是却记得一件事。他坐在大殿的门槛上看着对面的灵琐和其他四个人,眼珠子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最终停在中间。
“灵灵,这些人是谁啊?”他挠挠头,眼神迷茫。
“额,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救了你的恩人。不过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灵琐在他面前蹲下。
陆神秀在一旁倚靠着朱红的柱子,听到灵琐说的“朋友”两个字眉头一蹙,接着想到昨晚的那个吻,虽然最后灵琐推开他跑了,但是他感受到了她的回应,那就够了。这么想着他的神色变得柔和,脸上的每个纹路都荡漾着“春光”二字。
卿云打量着陆神秀怪异的神情,看得他心里发毛,他抬手遮口凑近白藏小声说:“我怎么觉得那个道士小子笑得一脸□□呢?”
白藏扫了陆神秀一眼看向卿云轻笑:“怎么?你也想?“
卿云正对上白藏戏谑的眼神,赶紧拉开距离并瞪了他一眼:”滚!“
白藏只是低眉一笑。
卿云看得更来气了,这条死蛇,真是随时随地占他便宜!
微生摇摇头:“不过我记得我有个礼物要给你,但是礼物不见了,”他抬头看了眼天,接着笑得灿烂,“是你的生日礼物吧?对不起,我给弄丢了,灵灵,生日快乐。”
灵琐一愣,笑着说了声:“嗯,谢谢你,微生。”
陆神秀抱着双臂的手不自觉攥紧了,白色衬衫都被掐起了细小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