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场面,好像在逼迫她认清事实。
看到了吗,和你朝夕相伴这么久的他,连在外人面前维护你都做不到。
能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无所谓,根本不在乎你。
那瞬间,失望冲破了决堤。
若是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诋毁侮辱陆柏。
可这看来不过都是她从头到尾的一厢情愿不是吗。
或许,在她同意这门婚事的那天开始,一直都是她在推动着这份感情,逼迫陆柏做出被动选择。
毕竟他从来也没正面回应过。
“呵”,越想越觉得可笑。
她并没有去质问,行啊,他喜欢当个体面人,自己就给他这体面。
转身,裙摆甩出一个干脆利落的弧度,就像她的离开,干净果决。
...
陆柏讨厌这样的交际场合。
更讨厌的是,今天本该是他和夏幸福的相处时光,愣是被这些人分走了大半时间,也不知道夏星沂等了他多久,会不会感到无聊。
他不喜欢,所以处于一种保护心理吧。
并不想让夏星沂出现在这些人面前,成为这些家伙们的饭后谈资。
陆柏觉得自己的做法挺不错,可以万无一失的保护她。
只要他好好将夏星沂藏起,就没人能够伤害她了不是吗。
...
洁白的裙摆随着风摆动,比起那些修身贴合的礼服裙,她反而选择了让自己感到舒适的版型,本就身材高挑的她,穿上后浅显空荡,不过这样,反而增添了舒适度。
她坐在河边的树下,看着远处还在忙于工作的黄泉引路人和赶着轮回转世的魂魄。
生死或许也就不过如此吧。
我们匆匆来到世上,又匆匆离去。
在人世间拼搏的那些自以为有价值的一切,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或许她没资格这么去评论那些人类的一生,毕竟鬼的寿命可是长的很。
长到可以活到想清这些的年纪。。
比如她现在就想明白了。
所谓爱情不过也是一场空。
说来情感这玩意儿吧,其实也挺令人无力的。
毕竟,努力不仅得不到对方的更多爱意,反而可能适得其反,或者得来的只是对方的冷漠。
“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怎么独自一人在这。”
头顶传来陌生好听且具有磁性的男声。
她抬头看去,嚯,长得也不错。
对方五官线条硬朗,浑身散发着种阳刚之气,如此简单的板寸头甚至让他看起来更加利落干练,唯一有反差点的是,他眼尾的那颗泪痣,看起来又带了一抹别样的风情。
但是吧,这谈话内容听起来有点轻浮,她现在心情本就不大好,所以也并不太想回应。
“看来是位高冷美人啊。”
就这态度,没想到他还能自顾自说下去。
“有事吗?”她有些不耐烦,本就心情不畅,这人还自撞枪口。
“终于肯开口理我了?”
“很熟吗?”
“或许说是缘分更恰当?”
夏星沂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莫名其妙的人。
“你就是陆柏的未婚妻吧。”
呵,原来是为了这个而来。
“不是,不熟。”
她倒也没说谎,从刚刚想通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心中自动解除了与陆柏的婚约,而且,解除婚约后的她俩也应成为陌生人,所以不熟。
“噢?那不如和我在一起?”
说着,对方还蹲了下来,俩人视线平行,这没分寸的突然靠近,不仅没得到夏星沂的好感,反而确信了这就是个轻浮男。
见夏星沂冷静淡定,不似他想象的那样脸红害羞,眼神还很直白,看来自己的美男计是失效了。
“害,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准备去宴会的?”
他有些心烦意乱,胡乱抓了下头发,又恢复正常口吻。
“嗯。”
看他能像个正常人说话,夏星沂才勉强回他一下。
“嗯是什么意思?”
“不想解释。”
搁平时他早就和对方打骂起来了,可现在能怎么办,忍着呗。
“我说,他有什么魅力啊,去宴会都不好好招待你,任你自己跑出场外。”说完他又很做作的环顾四周,“你看,都不来找你。”
本来气就没撒完的夏星沂听到这些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从口袋里掏出块饼干,拆开包装,准确塞进了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