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夏星沂自然懂他的顾虑,“绑起来了已经。”
“他们怎么?”
怎么一下子情况大反转,以及还没问出口自己的伤势是怎么...
“边走边说吧。”
她看向那俩,没过多的废话,只是眼神示意他们跟上。
俩人尽管心理不情不愿,但碍于对方和自己实力相差过大,反抗也只是无用功,所以还是乖乖照做了。
...
因为不像来时没方向乱窜,方向正确的她们很快就走出了这林子。
“呼。”
突然沐浴在大片阳光下,几人都长舒口气,那阴森潮湿的地方可真不是轻易能待的。
…
“夏星沂!”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但听到声音的她此时却并不想见到这声音的主人,但这周围如此空旷,想躲怕也是躲不过吧。
她停住了脚步,但始终都没转过身。
直到,那气息将自己牢牢包裹,她想要一把推开,但碍于情面,也不想让对方过于难堪,所以只是一动不动,任由他将自己从背后拥入怀中。
“你还好吗,有哪里受伤吗?”陆柏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静不下心来,声音都连带着有些颤抖。
随后捏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向,面向自己,然后眼睛从上到下扫视了好几圈,没发现什么明显伤口,这才肩膀下沉松了口气。
“没事。”她抬起胳膊,又往后甩了几下手,看似不经意,其实是很不耐烦与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真是虚假的关心,令人作呕。
“夏星沂。”白序站在一旁,看到俩人互动结束这才开了口。
“师父。”她声音有些哽咽,不同于之前的心境,原来她听到白序念出这个名字,只觉得是在警醒自己,她只是沾了那“夏星沂”的光,但如今。
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日她都没来得及与白序道别,就这样匆匆一别,直到今日,属于她的记忆回来,才算真正与白序重逢吧。
“有受伤吗?”说来也不过就一日没见,但她眼里的担忧,疲惫的神色却难以掩盖。
夏星沂此时不知道说些什么能让她感到好受些,心中很愧疚,也不知道是对之前傻里傻气的差点死于忘川的愧疚,还是没保护好自己让别人轻易钻了空子的愧疚。
“没。”
此刻的她啊,有好多好多话想对白序说,那些无处安放想要宣泄的情绪,但,话到了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就像才刚放完前奏的歌曲,刚酝酿完,就被按向了终止键,戛然而止,还有种无法言表的憋屈。
白序又不是不了解她,一定是怕自己担心,所以又把所有情绪憋了回去,但她又不能赶鸭子上架一样逼问她吧。
所以也只是不言语,用力抱了抱她。
“好了,这里凉,回车上聊吧。”
某个家伙的存在打破了这抹温馨,夏星沂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
因为不想让陆柏知道自己恢复了记忆,所以她并不打算表现对他的厌恶太过于明显,只装作和原来一样。
上了车,她自然是与陆柏拉开距离,与白序紧挨着坐在了一起。
“你这出去一趟,粘人了不少啊。”白序摸摸她的头,调侃道。
“是啊,想你了呗。”她也装作自然开着玩笑,可说出这话的时候,差点暴露了情绪,也不知道白序有没有察觉,这话带着的些许哭腔。
许是舟车劳顿了一天,大家都累了,俩人紧靠着,没再言语。
只不过,或许夏星沂也没察觉到白序的反应,她紧紧攥着的手。
...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陆柏离开时还贴心嘱咐了一句。
谁知夏星沂打开车门后就头也不回进了屋。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那尴尬。
“她许是受了惊。”白序为她开脱。
“没事,我不在意。”
...
“嚯,师父这手艺不输当年。”
已是暮色将近,夜晚即将拥这天色入怀,尽管周围早已不想之前伴着袅袅炊烟,但屋中那热气腾腾饭菜的香气,也足够温暖人心。
夏星沂狼吞虎咽吃着这一桌丰盛的饭菜,白序推开椅子,刚落座,便开了口。
“说吧,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嗯?”她还没咽完,差点哽到自己。
“别装傻。”
“怎么知道的。”她倒有些意外,自己是哪里漏了馅儿。
“气息全变了。”说完,又戳了戳夏星沂的胳膊,“没猜错的话,身体都重造了。”
然后又重重拍了她一下。
“你看,都不带喊疼的。”她拿起碗筷,给夏星沂夹了块肉,“要是之前我这个力道,你早龇牙咧嘴了。”
“这。”她有些不好意思,本想给白序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先一步察觉了。
“可能是濒死的时候身体自救吧。”
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反正就是快死了,然后就回忆起来了。
“好吧,反正你恢复了,这就足够了。”为了知道真相而去让她回忆那些并不愉快的细节并没什么必要。
“嗯。”
...
因为身体素质的增强,休息了没多久,就恢复的比之前还要强壮了。
“你当真还要去那个大排档?”
白序想不通,觉得她还是跟自己继续孟婆的工作比较安稳。
“嗯。”可她早已下定决心。
“为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
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