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淮安还盯着荣苏苏离开的方向发愣,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但是看见自己闯祸的老板,齐硕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大,您拿着荣总手机有什么用呢?”他把手机找回来给程淮安,程淮安再换回去,荣总肯定记他一个人情啊,现在好了砸手里了,看他怎么弥补。
程淮安垂下眼眸,对于齐硕这种以下犯上的指责没有回应,也没有发脾气,他只是想把以前的老照片拷出来而已,真的没有干别的。
***
车子刚刚开出地下停车场,迎着夕阳,有些刺眼,一颗颗泪水划过脸庞,荣苏苏哭了。
她当年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家伙呢?
耍无赖,不要脸,撒谎精,不讲道理,控制欲又强,没有一处是好的。
自己竟然为了他偷偷摸摸的当小三,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现在被人指指点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
程淮安骂她鸠占鹊巢,狠心的离婚,现在后悔了,又对自己出各种损招儿,让初恋来监视她,拿钱买她的服务,以前她到底对程淮安作了什么孽,他要这样折磨自己。
越想越委屈,眼泪忍不住一颗颗滑落。
车载蓝牙响了,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声音里带了哭腔,被对方敏锐的捕捉到了。
“苏苏,你怎么哭了呢?”严嘉瑜焦急的问,他刚刚结束会议,一天没有荣苏苏的消息了,想着给她打个电话,就是听听声音也好。
“被气的。”荣苏苏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声音还是闷闷的,有点像感冒了。
“谁那么厉害?把咱们荣大小姐都气哭了,我去替你揍他。”严嘉瑜放柔了声音哄她。
在他印象中荣苏苏才是那个热烈张扬的人,只有她气哭别人的,没有别人气哭她的。
严嘉瑜非但没觉得矫情,只觉得她可爱。
荣苏苏破涕为笑,严嘉瑜总是知道怎么能让她高兴起来。
“我把手机找回来了,就是在程淮安那里。”
这件事情荣苏苏不想瞒着严嘉瑜,要不是他给自己提供了消息,她还被蒙在鼓里呢。
闻言,电话那头的严嘉瑜心一沉,他们又见面了,也就是说荣苏苏是被程淮安气哭的。
“他欺负你了?”严嘉瑜急切的问。
程淮安的性格他领教过,充满了担忧,立刻吩咐助理去开车,他要赶到荣苏苏身边去。
“没有,这家伙刚开始怎么都不承认,我是被他气哭的。”
荣苏苏解释,让严嘉瑜不要担心,从纸巾盒里面抽了几张纸巾擦擦眼泪。
原来如此,换成是谁都不想承认吧,这一点严嘉瑜感同身受,程淮安肯定是经过了一番挣扎,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招的。
“那还是咱们苏苏厉害啊,他都不承认,你是用的什么方法让他乖乖交出来的?”
一般人是斗不过程淮安的,他好奇荣苏苏是怎样让人就范。
“我定位了,手机就在他身上。”荣苏苏把自己的光荣事迹一五一十的说了。
想想她都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毕竟从以往他俩的斗争中,自己都是输多赢少的,这次的确是赢得漂亮。
哈哈哈,严嘉瑜能想象出程淮安有多么懊恼了,能让情敌恼羞成怒,自己当然心情大好。
“咱们苏苏最厉害了。”这句话绝对是100%真心,毕竟能让程淮安吃瘪的人可不多啊。
***
这口气程淮安咽不下,齐硕也咽不下,虽然错在程淮安,但是严嘉瑜不来招惹,能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他们集团是酒店的重要客户,几乎所有去上海分公司的人员住宿都定在那家酒店,更何况还有程淮安的长包房,那可不是普通房间,是一天好几万的总统套房。
得了便宜还敢背叛他们,齐硕直接去找酒店总经理兴师问罪,不一会儿就有了确切的消息。
“老大是严嘉瑜,他去问的。”
酒店是两头不敢得罪呀,黎明集团是重要VIP合作客户,可严嘉瑜也是他们酒店的大股东啊。
“去把所有合作取消吧。”程淮安吩咐,他既不想给严嘉瑜送钱,也不愿意在他的地盘上睡觉。
“那荣总那边?”齐硕到底也没能按时去约会,还留下来出谋划策。
这次把荣苏苏惹恼了,老大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赔礼道歉呢?
“您是不是应该带着礼物上门致歉呢?毕竟荣总生日也快到了。”
如果能在生日那天送上一份贵重的礼物,想必荣苏苏也不会撂脸子把人赶出来吧,齐硕是这样想的。
嗯。程淮安点点头,认真的思考,现在的荣苏苏最喜欢什么呢?
想了半天,只得出了一个答案,好像她最喜欢钱了。
“你去办一下,我之前入股荣和盛大,所有股份都转给她吧。”
齐硕??!
这有些太贵重了吧,你办公室里的那个钻石手镯就非常好啊。
程淮安不为所动,如果只剩金钱关系的话,他不介意用钱再把荣苏苏赢回来,毕竟这可比严嘉瑜的小心机实在多了。
至于敢给他使绊子的人,谁都别想好过。
“还有人力到底是怎么干活的?谢银河怎么还没有回国?”程淮安面色不虞,这可是他一枚重要的棋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