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允觉得,和祝柊清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自己快要变成一位技艺高超的按摩师,尤其是体内的[慈爱]力量越来越得心应手。比如此刻他正坐在床边,手指轻柔地按压着祝柊清的腰腹,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肌肉里的酸痛。
“唔……”祝柊清趴在柔软的床垫上,眉头微微蹙起,温凉的触感从腰间蔓延至四肢,带着一丝麻意,却又奇异地缓解了酸胀。
“疼了?”季怀允的目光落在祝柊清衣物下隐约可见的青红痕迹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的力道放得更轻.
“好酸。”那沙哑的声音意外地勾人,而祝柊清无知无觉地哼唧着。“下次轻点吧,不然我迟早被你整散架。”
祝柊清想起前一晚自己的狼狈模样,耳尖微微泛红——被亲亲老婆上了,不甘心。
“好,是我过分。”季怀允很爽快地认了错,嘴角却噙着笑意,谁都知道他心里根本没把这话当真——下次该怎么样,恐怕还是老样子。
两人赖在床上聊了会儿天,祝柊清翻了个身,靠在床头刷手机,屏幕上全是各地的旅游攻略。
他一边滑动屏幕,一边嘟囔:“这B市也太冷了,冬天待着简直像待在冰窖里。”说着,他突然抬头看向季怀允:“你还有假期吗?”
“我可以辞职。”季怀允一本正经地回答,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祝柊清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啊?你疯了?大学心理教授多好的工作,稳定又体面,你辞职干嘛?”
“可你不是想出国玩吗?”季怀允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触感软乎乎的,“我陪你一起,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国?”祝柊清震惊地看着他,手指还停留在手机屏幕的F国攻略页面上。
季怀允憋着笑,指了指他的手机:“你已经刷了六个去F国的攻略了,还把收藏夹名字改成了‘想去的地方’,我想不看见都难。”
“这……”祝柊清有些尴尬地收起手机,“那也不是你辞职的理由啊,我不允许!”
“好吧。”季怀允看着像只气鼓鼓的河豚一样的祝柊清,故作无奈地耸耸肩,“其实我在学校也不太受欢迎,没人来上我的课,平时只需要写点PPT就能完成工作,特别无聊。”
祝柊清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怀疑:“真的?我怎么听说你在学校很受欢迎,还有好多学生专门跨系去听你的课?”
季怀允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却还是硬着头皮装可怜:“那都是谣言,你看我都好久没去学校了,一直在线上上课。”
他没说的是,学校论坛早就被“求季教授线下开课”的帖子刷屏了。每次他去学校,总会被一群学生围着,有的是真的想问问题,有的却只是想近距离看看他,甚至还有人递情书。久而久之,他干脆申请了线上授课,既能完成工作,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骗你的。”见祝柊清不信,季怀允也不再装了,从身后拿出两张飞机票,递到他面前,“其实这两周学校没给我排课,再加上之前的绑架事件,学校怕我有心理压力,特意给我放了带薪休假,还送了两张去F国的飞机票。”
“带薪休假。我劝你别说了,再说我要嫉妒了。”祝柊清“啪”地一下躺回去,季怀允就俯身看他。“为什么?”
“你比我有钱。”
“可我的钱就是你的啊。”
“……那你做饭好吃。”
“我的厨艺也是你教的。”
“……”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辩来辩去,最后还是祝柊清先投降。“别说了,我输了。飞机几点的?”
“今天下午。”季怀允笑着说。
“啊?”祝柊清又一次坐直身子,语气里满是惊讶,“这都快到午饭点了,你怎么现在才说?我还没收拾东西呢!”
“没关系,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季怀允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你换身衣服就能走了。”
祝柊清看着那只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箱,总觉得季怀允早就算计好了,就等着他一步步走进“圈套”。可每次他想怀疑,季怀允又会露出一副纯良无害的表情,让他根本说不出指责的话。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哼,狐狸。”
虽然嘴上抱怨,但祝柊清还是很兴奋。他一跳一跳地跑去换衣服,刚走到房门口,就感觉身后有人探头。“我帮你啊。”季怀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调侃。
“不要!”祝柊清飞快地关上房门,脸颊滚烫。他身上的痕迹从脖子蔓延到大腿,要是再让季怀允看见,别说去机场了,恐怕连房门都出不去。他一边红着脸,一边慢慢套衣服,还特意选了件高领毛衣和长裤,把所有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
房外的季怀允心情极好,甚至哼起了小曲,手指还在手机上查看着F国的天气和景点信息——他早就做好了攻略,就等着给祝柊清一个惊喜。
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F国的机场。不同于B市的寒冷,F国是典型的沙漠地区,太阳毫无遮拦地炙烤着大地,空气里满是燥热的气息,温度接近四十度。祝柊清刚走出机场,就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连忙戴上墨镜和帽子,嘴里还嘟囔着:“这也太热了,简直像在烤火炉。”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季怀允,发现对方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仿佛一点都不怕晒。“你不做点防晒吗?这么晒,很容易中暑的。”祝柊清从包里拿出一顶遮阳帽和一件轻薄的防晒衣,递到季怀允面前,“穿上。”
季怀允乖乖接过,套上防晒衣,笑着说:“我不怕晒,不过既然你担心,我就穿上。”对他来说,这样的温度很舒服,比B市的寒冷惬意多了。
两人跟着人流走出机场,祝柊清看着手机上的酒店信息,突然惊讶地说:“居然还配给你七星级酒店?这也太奢侈了吧!”
“啊,这是我自己订的。”季怀允面不改色地回答,“从机场开车过去,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
祝柊清立刻凑过去,抱住季怀允的腰,脸上满是讨好:“义父,请受义子一拜!没想到你这么有钱,以后我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