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祝柊清可不好意思承认这就是自己的“杰作”，“我……没有原料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搪塞过去。

“可这里有啊。”季怀允还在门后待着，从小缝中伸手指向那些没有藏好的原料和工具，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想吃你亲手做的。”

“……你小子。”祝柊清走上前，透过这条缝与他对视，“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做老婆饼了？”

“你的手机在客厅……”季怀允小声解释道，“没锁屏……”

“牛逼。”祝柊清无奈地打开门，斜靠在门框上，“被你发现了，其实我做甜品一塌糊涂。”

“贺雨君怎么说？”

“好吃才是硬道理——你不用安慰我，我一个能把方的做成圈的，圆的做成扁的，扇形的做成球的神人，她就觉得我是这个了。”他自嘲地竖了个大拇指。

季怀允思索片刻，忽然说道：“其实我可以教你。”

“你会做？”祝柊清疑惑地看着他。

“刚看你的教程学的。”

“……”

季怀允又尝了一口老婆饼，“你应该是指馅料加太多才这么圆吧？味道也没有很差，还是有进步空间的。”

“那你来教我？”祝柊清半信半疑地把工具递给他。在他的印象里，从来不记得季怀允会做甜品面包类的东西，他倒要看看对方的第一次尝试能做成什么样子。

于是季怀允穿上了围裙，祝柊清就在一旁学习观望。令祝柊清惊讶的是，季怀允做得很是从容，虽然为了讲解放慢了速度，但每个步骤都显得游刃有余。

祝柊清搓了个面团在旁边跟着学，从如何和面，到增添馅料，再到后面的种种步骤，但凡他的动作会让面团形状走歪，季怀允都会圈着他的手，手把手地帮他指正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和季怀允距离太近，祝柊清总有些心猿意马——怎么说有一个美人靠着自己，他可做不到全身心都在面团上——他又不是什么圣贤，而且对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总会打在耳朵上，好痒，感觉他是故意的。

祝柊清不自觉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朵。

季怀允好像没注意到——他也确实没注意到，在教东西的时候他专注又认真，仿佛其他事情都影响不到他，从内而外显露出学者的气度。祝柊清已经能想象到他平时上课是什么样子——他的学生可真幸福。

以至于在烤箱前等待的时候，他忍不住多看了对方两眼。

终于等到出炉的时刻，季怀允小心地端出烤盘。“小心烫，尝尝看。”

你还真别说，经过他的指导，祝柊清的老婆饼终于有了老婆饼该有的样子。他呼呼吹气，趁热吃下一块。“嗯！好吃耶！你尝尝，比我之前做的还要香。”季怀允就着他的手吃掉剩下的半块，笑着点头：“嗯，确实不错。”

“而且刚刚在你做的时候，我顿悟出了新的老婆饼制作方法。”祝柊清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方法？”季怀允好奇地问。

没想到祝柊清直接拿两块还没烤的老婆饼生坯，轻轻夹住他的脸颊：“将将！老婆饼！”

说罢，他飞快地在季怀允的唇上轻啄一口，“好吃！”

意识到什么意思的“老婆饼本人”顿时涨红了脸，报复性地也咬了回去——后续是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着新鲜出炉的老婆饼，把这当成了今晚的晚餐。

厨房里弥漫着甜蜜的香气，和更加甜蜜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