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夏夏,不过我不知道尸体在哪?”林溪摇头,眼中带着淡淡的茫然。
“没关系,”时夏安慰道,“我帮你找。”
时夏刚从这无人角落走出来,就看到郁晨阳偷感十足地朝四处张望。
“你干嘛?”时夏走上前去。
郁晨阳见她出来松了口气,眼睛落在旁边那林溪身上,那口气没松完就被噎住了,他咳了一身,眼睛闪了下,十分潇洒淡定地道:“没……干嘛,就随便逛逛,随便瞅瞅。”
郁晨阳在医院见了很多鬼,心里有种平静生活被打破的感觉,就想来问问时夏能恢复正常吗?如今见时夏身边跟着一个鬼,想到圈子里养鬼的传言,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
时夏见郁晨阳欲言又止地看了自己好几眼,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郁晨阳想劝,但是这是时夏的私事,他跟他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实际上才认识不久,关系也不怎么好,想劝的话说不出口,他摇头,“没事。”
红鱼飘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日节目组的事,还抱怨这么好玩的事时夏居然不带她。时夏顾及身边有郁晨阳,没怎么说话,过了一会儿,红鱼将这个话题说完了,这才注意到身边的郁晨阳。
“咦,这不是昨晚那个被我玉佩袭击的倒霉蛋吗?昨晚没没仔细看,长得还挺帅的。早知道是个帅哥,昨晚就不让他睡地上了。”红鱼笑着打量着郁晨阳,眼中是带着喜欢的亮光。
“别想了,那是夏夏的未婚夫,朋友夫不可欺。”林溪冷酷地给她浇下一盆凉水。
“哎,他就是那个讨厌的毒舌。”红鱼一听说是那个骂时夏村姑神棍的讨厌鬼,态度立即八十度大转弯,眼睛上斜,带着三分不屑,“怪不得长得那么丑,活该昨晚睡地上。”
郁晨阳:“……”
“夏夏,你说是不是啊,”红鱼嘲讽完又过去找时夏求证,“咱们夏夏这么漂亮,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时夏朝郁晨阳看过去,那眼中没什么情绪,郁晨阳却莫名呼吸慢了一拍,然后听见她嗯了一声,整个人就被一股无名火给点燃了。
他丑?她眉毛下的两颗珠子那么亮,没想到却瞎成这般。不是他吹,他的性子可能不好,但是在容貌气质这方面那绝对是拿得出手的,这点连他的黑粉都黑不了。
还有这女鬼,用玉佩将自己弄晕了,让他在地上躺了一晚,还睁眼说瞎话说自己丑,他看这女鬼也没好看到那么去,比那个村姑丑多了。
郁晨阳心中有火气,就忘了掩饰,朝她们瞄去的眼睛带着情绪。那视线太过醒目,红鱼觉得有些奇怪,故意夸郁晨阳的对家帅,说他脾气差,嘴巴毒,长得也不好,让时夏甩了他重新找个帅气点的未婚夫,或者不甩他,多找几个帅气的小狼狗,她认识好几个家世、容貌、气质都一等一的帅哥,都介绍给夏夏。
公然挑唆时夏给他头上染绿,郁晨阳那双黑眸气得快要冒火了,狠狠地瞪着她。时夏笑了两声,他眼中的怒意更甚了,却听见她说,“那些家世、容貌、气质都一等一的帅哥自然有其他美女相配,我就不掺和了。男人只会影响我修炼的速度。”
郁晨阳心中的气忽然散了,他剜了一眼红鱼,看向时夏的目光柔和,“哼,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红鱼将一切都收入眼中,眼睛闪了闪,倏忽指着一个方向道:“哇,那是朱安,我最喜欢的喜剧演员。”
郁晨阳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去,意识到上当后,他又若无其事缓慢转动视线,但是红鱼已经看出了他的伪装,跑到他面前嘻嘻笑道:“咦,你能看到我们?”
郁晨阳装作没看到,他的演技不错,仿佛就没看到近在眼前的女鬼,红鱼却笃定他看得见,“别装了,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们,还偷听我们讲话。”
郁晨阳无视她,红鱼灵机一动,飘到林溪身边说道:“你明天就要回巷神那了,今晚我叫十几个鬼友来给你开个送别派对,就在他卧室开,反正他又看不到咱们,咱们可以蹦迪整晚。”
林溪看了眼郁晨阳抽动的眼角,无奈地笑道:“别闹,他身上煞气重,很招我们这些鬼喜欢,万一有鬼友失控,将他吃了。那夏夏不就没未婚夫了吗?”
“那正好,夏夏就可以找个新的未婚夫。”红鱼越说越来劲,开始跟林溪讨论今晚宴会的流程。
郁晨阳刚经历节目组女鬼的事,心中的阴影还未曾消散,如今听红鱼大摇大摆地商量如何在他房间开派对,还是一整晚,他听不下去了,也装不下去了,对笑着的时夏说道:“喂,你就这样放任你的鬼朋友们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