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点头,郁晨阳挑眉,怎么各个都知道他体内有阴阳锁灵珠呢?
他不小心将自己吐槽给说了出来,秦老头又打量了一下郁晨阳,笑道:“当初见你还是这么大一点,没想到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老头,你认识我!”郁晨阳来了兴趣。
“对啊,老头子我还抱过你呢。”秦正笑道,“我跟你爷爷是好友,你出生的时候我也在郁家。原本瞧着你身上紫气浓厚要收你做徒弟,谁料再仔细一看,你身上煞气跟紫气一样十分浓郁,阴气招鬼邪。
你爷爷为了保你平安,将祖传的阴阳锁灵珠封在你体内,当年做法的是我。哦,说起来我还是你俩的媒人,你俩的婚事还多亏老夫呢!”
郁晨阳听到这里,拳头都硬了。
他费尽心思想要解除的婚约居然就是这老头给订的。
“唉唉唉,小子你干嘛!我跟你爷爷是好友,我也算是你的爷爷,尊老懂不懂!”秦正没个正兴地哇哇大叫,“时丫头救命啊,你老公杀人啦!”
“他才不是呢!我们只是有婚约。”时夏纠正,“而且你最多五十岁,跟郁叔叔同辈,才不是郁晨阳的爷爷呢!”
郁晨阳听到这话,顿住了,看向他全白的头发,老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嗨,染白的,瞧着好看吧!现在的人真不容易,连驱邪看相都得找老的,白头发才能让人觉得你是大师,青瓜蛋子脸那么嫩,谁相信你是个高手啊!”
“你这头发不是染的,这是苍老的头发。”时夏直接戳破了他的谎言,“你给郁晨阳算了一卦,算到他命中有劫,身体的阴阳锁灵珠会裂开,阴气会招来厉鬼。而破局的方法是我,你算到阴阳锁灵珠会因为我而被激活,所以你让郁爷爷给我们订了婚。”
秦老头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佯怒道:“小丫头,人艰不拆,人艰不拆!你这丫头懂不懂事啊!”
郁晨阳一直埋怨爷爷给自己订这破婚事,但是这一刻,听到这真相,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着秦老头的白发,“这是代价!”
秦老头沉默了好久,才轻声说道:“你爷爷他很爱你。”
“我知道,”郁晨阳轻声说道,他的眼睛已经失焦,思绪已经跑到了小时候,老头子拿着棍子追着他满院子跑的时候,“我后悔了,当初应该少气一点他的。”
秦正这次被重伤,是在受康家所请。
康家的佣人将东西整理好,一晚上就被扔得乱七八糟,开始还以为是进了贼,后面查了监控发现没人进来,但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地被扒拉得乱七八糟。
康家觉得有邪物作祟,所以就请了他去驱邪。秦正以为就一普通小鬼,没放在心上,谁料大意了。
那鬼是个厉鬼,阴气很甚,快变成煞灵了,而且还修炼了某种邪术。
时夏一听来了兴趣,正好借这个机会试一试郁晨阳吸收阴气的能力。
时夏他们跟着秦正去了康家,红鱼和林溪是鬼,时夏担心厉鬼把她们给吞了,就没让她们跟着。
康家跟郁家算是世交,郁晨阳小时候经常跑这里玩,不过他因为康音被老头子打了一顿后,他就没怎么来这里了。
那个时候老头子觉得他顽劣不堪,每天给他布置了很多事干,他也没那么多空来找他们玩了。
“康音是谁?”这是时夏第一次从郁晨阳口中听到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康音就是康伯伯的宝贝女儿。康伯伯的妻子生下康音不久就走了,为了弥补康音母爱的缺失,康伯伯对她很是宠爱,所有人都捧着她,所以她的性子有些骄纵,谁要是不顺她的意,就会被欺负。我当初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何颜,就教训了她一顿。”
“何颜是康家佣人的女儿,何叔叔为了救康伯伯而死,死前一直不放心女儿何颜,康伯伯就答应他会好好照顾何颜的,”郁晨阳对上时夏那亮晶晶的眼睛,顿了顿又道:“康音看不惯何颜,是因为有传闻,康伯伯看上何阿姨了。”
“那看上了没?”时夏听着八卦听得眼睛都发光了。
“不知道。”郁晨阳就是故意勾起她的兴趣,逗道:“谁没事干打听那八卦啊!哎,你不是能掐会算吗,算一算不久知道了吗?”
时夏呵了一声,白了他一眼。
有秦正在,时夏他们很快就进了康家。为了祛除那厉鬼,康家找的人还挺多的,茅山的,湘西的,武当的,寺庙的……应有尽有。
时夏一眼望去,还看到了熟人,她拍了拍郁晨阳的手,“喂,那不是那个主持人罗晶吗?上次见他,他可不会驱鬼,怎么也来了?你们这里驱鬼也需要专业住持人住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