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晨阳难以置信,两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时夏。就算她生气明导的恐吓,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地乱砸别人东西吧。
明海一边擦着身上的水,一边静静地看着她,脸上不是很好看。
时夏低着头蹲下,郁晨阳这才将视线移到地上那破碎的玉雕。
四分五裂的玉雕中,居然有一块碎片内部有一团黑糊糊的线条,如侵染的墨水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郁晨阳跑到玉雕破碎处,学着时夏的模样蹲下,准备用手扒拉玉雕碎片,时夏抓住他的手,“别乱动!”
明海也跟着过来,来的时候从书桌上拿了两只狼毫笔。
时夏用狼毫笔扒拉了两下,当下又多了几块有黑线条的玉雕碎片。
“这是怎么回事?”明海问道。
“这东西是你的,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时夏毫不客气地怼道。
原本脸色就不好看的明海这下脸色更难看了。
郁晨阳咳嗽了一下缓解气氛,“这东西我瞧着就不太舒服,我看明导身体不适,多半也因为这东西。”
这次时夏没有反驳他,反而问道:“你们谁有火?”
郁晨阳摆手,“我们待在一起这么多天,你可曾看见我吸烟了?”
“电视上。”
“你还看过我演的剧啊?”郁晨阳一副很惊喜的模样,很自信地嘚瑟道:“怎么样?演得好吧?”
时夏没理他,又扭头看向明海,想着他的身体才刚好,应该不抽烟,就见他从身上摸出个打火机。
郁晨阳:“……明导,你……”
郁晨阳还没来得及谴责明导,一转眼就见时夏伸手去捡那玉雕碎片,吓得他一惊,脱口道:“小心!”
他话刚说完,时夏就拿起了那玉雕碎片,放在打火机上烧。
黑线条在火苗的灼烧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逝,变成了一缕缕黑烟,黑烟凝实,幻化成一张鬼脸,飞速朝明海扑去。
“嗖”地一下,鬼脸被弹了回去,那流光珠保护了明海。
时夏从包里拿出符朝那鬼脸一扔,伴随着嗷嗷鬼叫声,鬼脸消失地无影无踪。
那黑线应该是制作的时候弄进去的,明海反应过来,沉着一张脸,连碎片都没来得及处理就走了。
时夏他们被留在屋子,吃的喝的都有,但是只要他们一离开,就会被保镖拦下。
他们被软禁了!
时夏看向臭着脸不开心的郁晨阳,乖乖坐在一旁玩手机。手机信号被屏蔽了,所以她现在只能玩单机游戏。
时夏坐了一会儿无聊了,“要不要离开?”
郁晨阳沉着脸摇头,“你走吧,我要等一个解释。”
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她想走也没法走啊,时夏看了他一眼,继续玩着手机。
天黑了,明海没有来,让保镖给他们带话:只要让他见林溪,他们就可以走了。
“明海,这些人是关不住我的。”时夏让保镖转告明海。
但是明海的回答让郁晨阳气炸了。
他说,他知道自己关不住时夏,但是她在乎郁晨阳就够了。
他是娱乐圈的大导演,人脉资源都不少,而郁晨阳,混了几年娱乐圈的新人而已,他要封杀他轻而易举。
他拿郁晨阳的事业来赌。
“我看他这是彻底疯了!”郁晨阳气得脸色又红又青的,“时夏,咱们走,他想封杀就封杀吧,大不了我不在娱乐圈混,回去继承家业了。”
时夏拉住了他,“你现在在生气中,等一会儿,等冷静下来想清楚了咱们再决定走不走。”
“你……”郁晨阳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他狂灌了一大杯冷茶后火气还没灭,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继续生气,这一生气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时夏拿着手机发消息,不一会儿,她收了手机,戳了戳还在生气的郁晨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