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明海想起了上一次借流光珠的事,脸色变得难看,担忧地问道。
“出了点小问题,不过不用担心,时夏会完整地将她带到你面前的。”
“放心,”时夏扒拉开郁晨阳的手,接过明海递过来的流光珠,“答应的事我一定不会食言的。”
时夏先去跟红鱼他们汇合,然后根据流光珠的指引,到了一处古老的宅院。
看到这座宅院,郁晨阳顿了一下。
虽然已经过了几年,但他记得,这是康音的宅子。当初康音邀请他来吃开锅饭来着,但他忙着拍戏拒绝了,康音给他发过这宅院的照片,还说他错过参观者院子多么可惜。
“怎么了?”时夏的声音让郁晨阳回神,他扭头望去,才知这话是对红鱼说的,此时的红鱼脸色苍白,魂魄微微发颤,似乎在惧怕着什么,有点像当日在槐树林那样。
看着脸色凝重的时夏,郁晨阳劝道:“时夏,要不先回去,找秦老头请些天师会的人来。”
时夏沉吟了片刻,让秦嘉回香火铺找秦老头,而红鱼,还不等时夏说,她就主动说要回去找她义母帮忙。
红鱼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完就走,郁晨阳叫住了她,他担心红鱼义母和天师会的人撞上。
红鱼拍着胸脯道:“不用怕,我义母是鬼王,那些天师会的人就算是遇见了也会礼让三分,他们啊,最是欺软怕硬!”
他们走后,时夏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宅子外面转了圈。这宅子除了从里往外散发出的微弱的阴煞之气外,还有几丝玄术气息。
那黑亮的眸子一凝,她想到了秦老头说的黑神会。
时夏看向郁晨阳,阴煞之气伤不到他,但是……
她咬破手指,用染血的手指虚空画了个符咒,符咒凝实在半空中。
时夏又用手比了个法决,念了一长串咒语,将那凝空的符咒打入郁晨阳的体内。
郁晨阳感觉身体除了发暖之外没有其他异样,他疑惑地看向时夏。
时夏:“以防万一。”
郁晨阳点头,看了眼那宅门上的锁,那是锁上的。忽然一阵风来,门开了,他看向时夏,与时夏的目光正好对上了。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都没有动。手上的流光珠闪烁,时夏松开,那珠子直接朝宅内飞去。
时夏抓着郁晨阳的手进入宅院,一进宅院,大雾四起,逐渐浓郁。郁晨阳看不到路,只能任由时夏牵着,没过多久,他们就穿过大雾。
正厅门前,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康博仁恭敬地对着黑袍人说些什么。
人影流动,透过间隙,时夏看到了林溪。她被困在正中,魂魄十分虚弱,此外,康音的魂魄也在阵中,不过她的魂魄不似林溪那般虚弱,相反,她的魂魄十分凝实。
不好,康博仁想要以林溪的魂魄喂养康音的魂魄,助她成为阴煞。
林溪的魂魄越来越弱,时夏一急,直接将郁晨阳扔了过去。
郁晨阳趴在地上,眼神谴责地望着时夏,欲说些什么,阵内所有的阴气都朝他涌来。因为来得太猛太急,郁晨阳感觉自己快要撑爆了,“时……夏……”
“抓着林溪和康音,尝试着把阴气转给她们。”
时夏扔下几张符箓将康家的人拦下来,那黑袍人玄术高,符箓拦不下他,时夏只好自己动手解决他。
在时夏解决黑袍人之际,康博仁拿出一块冒着黑气的墨玉朝康音扔去,原本平衡的阵法霎时间失控,所有的阴气都朝康音涌去,包括郁晨阳体内的阴气。
康音太多阴气入体,阴音成阴煞,阴煞又成了凶祟。
如今的她已经彻底失控,她感觉很饿,需要吃东西,很多很多的东西。
她僵硬地环视了一圈,瞧见最近的郁晨阳,眼睛一亮冒着绿光,无意识地他扑去,边扑边喊着“饿”“好香”。
“时夏!”郁晨阳脸色苍白。
时夏没空救他,但他身体有符咒保护,康音将目标转向林溪。郁晨阳知道康音伤不了他,胆子大了起来,将林溪拉在身边护着。
近的吃不了,康音将目标转向了阵外。她飘了出去,康博仁笑着喊她的名字,下一秒,康音的手直接穿过他的心脏,毫不留情地将那颗心脏拿出来。
康博仁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拿着自己心脏的女儿,死不瞑目。
在康音杀康博仁时候,时夏趁机布阵。但阵法成型需要时间,而黑袍人并没那么好心给她时间,时夏只能借助郁晨阳体内的紫气设置困煞阵,将康音困在里面。
待时夏布阵成功,回头再找那黑袍人,对方早就跑了,而秦老头他们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