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冷清气氛，像窗外吹进来的风一样，瞬间让这个半密闭的空间有了活性。

沈昭应声后才重新抬步向前，边走还边伸手摘掉脸上的口罩。

她以为自己提前快半小时到已经算早了，却没想到对方来得更早，所以在门口时才因为惊讶止步。

淡定落座后，半米不到的距离让沈昭能更清楚地观察对方。

这个疑似顾芙清的女人确实跟原文的描述相差无几。

高贵、骄傲、美丽，是那群作恶多端的大少爷心中共同的白月光，不可玷污的存在。

“ES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呀，我刚才在门口还以为走错了，怕自己进的是哪个明星的私人包间呢。”

变成“昭昭”后，沈昭的态度和语气也自然转变，跟在医院面对周昀曜时的样子截然不同。

被叫作“ES”的女人听完沈昭问候，玉砌般的脸上扬起笑，变化的表情将她身上的距离感瞬间拆卸。

“昭昭的嘴倒是一如既往的甜。”

ES嘴上说着夸奖，眼神却极具侵略感地锁在沈昭脸上，从上到下来回扫了个遍。

像是确认过拥有这等美貌的女孩不会有任何刺伤她的可能后，ES才继续说：“顾芙清，我的名字。”

从对方嘴里确认猜测后，沈昭面上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依旧是那张毫无破绽的笑脸。

“嗯…那我以后喊你芙姐姐吧！我真名就叫昭昭，芙姐姐继续这样喊我就好啦。”

被少女温温软软的声音叫姐姐，是个冰块都得融化，更何况顾芙清本就是她的粉丝。

女人眼神变化的很明显，打量的冷肃全部转化成温和的柔光。

顾芙清点头应声，从桌上拿起本册子递给沈昭。

“不知道你的口味偏好我就没提前点菜，你看看有什么爱吃的。”

沈昭接过来一看，这家的菜单做得很精致，配图旁边还有详细的材料和口味介绍，对选择困难的人非常友好。

“我没有什么忌口的，不用担心。”顾芙清又补充了一句。

这家餐厅主打的菜系是偏向清淡鲜甜口的，跟沈昭原来生活的地方很像，她大致扫过菜名心里就已经想好了要点的菜品。

沈昭在勾选完以后又交给她确认一遍才让侍应生取走。

等待上菜的中途，沈昭有意无意和顾芙清闲聊，希望能从对方嘴里得到些有关沈惊倦的信息。

虽然顾芙清在她直播间用的账号跟沈惊倦有实际联系的粉丝网名没有一个沾边的，但那个叫“阿芙”的人，只要细想原文中沈惊倦的遭遇，就无法割裂这两人的联系。

而系统除了告诉她原文，其余的信息都需要靠她自己去找，这种情况下，肯定没有比听当事人自己说来得更直接。

不过直到上菜结束，她也没能从顾芙清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确实不负议员女儿的身份，沈昭这样想着，心中不免有些挫败。

女孩夹菜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得跟她的语气一样生硬，瓷白的小脸上浮现出心不在焉的神色。

顾芙清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不想顺从沈昭的引导往下说，眼睁睁看着她的热情逐渐消退。

在气氛彻底静默之前，她才借着给沈昭夹菜递出话头。

女人轻声开口：“你的口味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是芙姐姐的朋友吗？还是……”

沈昭自然应声，眼神从凝滞中重新闪动，对面给了机会，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算是吧。”顾芙清语气轻松，脸上却没笑意，显然和这人之间的渊源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