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正揉着自己的腿,慢慢涂抹药膏。
刚才被自来也拉着切磋,身上都青青紫紫。
鸣人:我不就提前一下布置结界,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虽然上午他把自来也推出去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但鸣人又不是去做坏事,他是去做正经事的,哪能这样事后报复。
鸣人有点生气,所以他也给自来也送了点「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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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造型的自来也很吸睛,连雾人都没忍住多看两眼再投入到工作。
鸣人已经布下结界,这下可以放心开拓田地,以火之国为首的人正在教大家耕田。
其实还有一小部份人不算无家可归,但由于不确定故乡的情况 ,也担心这些年一起共忠难的同伴把自己活活饿死,决定先让一会来的忍村顺 路给他们送信。
水之国很少农民,更别提海岛这种高盐份的土地,没有经验者带着,真的只能坐吃空山。
自来也很想吐嘈,为什么那小子完全不懂打人不打脸?他这张帅脸要是真添上永久性伤痕该怎办呢?
鸣人:?小樱和卡卡西老师都是打人就该打脸的呀?佐助那小子也是,第一拳就是鼻子,把人鼻骨都打断的那种。
有效攻击,他为什么不学?
吐嘈闷在喉咙中,其实从未说出过口:……好吧好吧,总不能老避开脸打,给自己留下弱点吧。
自来也黑着脸给自己上药,不敢假手于人,就怕药里混入了他不想接受的「药材」。
鸣人看了炸毛,秋泽看了叹息,尾兽看了都觉得匪夷所思。
为什么会有人,会拿苍蝇、水疱脓当药材? ? ?
除了以毒攻毒,让人排毒,水之国还会什么! ?
(还会很多。)
自来也有点同情年轻时跟他对阵过的雾忍。
这些大多都被鸣人黑着脸丢掉,幸好他们觉得得鸣人是隐世神医,不然多年来的价值观,先迫他们阳奉阴违。
但不保证有人想替家传秘法自证,表示这样真医不死人的!
啊……自来也想到自己还要特意出海叫文太出来,自来也就想自己先跳海。
文化差异真可怕,自来也,想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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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快,鸣人有时除了修行和看诊,也会抽空帮忙下田地干活。
比如一些巨石横在一块好田上,鸣人就帮忙打碎,再运出去。
鸣人徒手碎石的样子或许真的太靓仔,听诊的小孩都乖了不少。
“这算什么?婆婆的话,一根手指就够了。”
鸣人听着小孩围着他,说他力气大时,忍不住反驳。
那时鸣人真觉得自己离死不远,给他第二次机会……他还是会冲上去的。
谁让那时的婆婆嘴真的很臭,开口就骂人。
一点也不像个有医德的医生,差点把鸣人急死了。
小孩们安静下来,幻想一个老婆子,一根手指就打碎巨石的样子。
不行,想像不出来。
“婆婆有多大?”有小孩想图追加限定词。
鸣人不明就里:“嗯?跟好色师傅差不多吧?”
本大爷是不是该问一下他们的生日比较好?
但五十多岁,这个年纪的生日还是庆生吗?不是在跟对方说,你又老了一岁吗?
鸣人的脑子闪过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用力甩头,把这些事都先抛开,先工作!
小孩团只觉得一手指就能击碎岩石的老太太更难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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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地工作,少不了蚊虫的啃咬。
鸣人看小孩不断拍来拍去,索性先休息会,教他们认止痒的药草。
“这个可种田里吗?”举手的小孩已经满身包了,鸣人点了蚊香也不管用。
鸣人也叫他包子,他说他妈妈以前很喜欢吃包子,可一年都吃不到一回。
“有馅的,薄薄的,很好吃!”小孩曾激动地说明。
鸣人亲自上手做了回菜肉包,却得到很好吃,但这不是包子的回覆。
直到秋泽破译了包子的秘密。
“皮薄的…饺子?”
皮薄的,有馅的食物很多,但水之国的话,应该是本地化「饺子」。
有很多秋泽不能理解的口味,但算是普通人也能吃上的美食。
至止,包子就成了「外来者」们最忠诚的小尾巴,比起还要养伤工作的大人,包子可以整天跟在鸣人他们身后。
现在也正积极地为鸣人制造难题。
鸣人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情。
“这是杂草,在田里是要拔出来的,而且不好吃。”
啊,去年的他是不是也分不清杂草和药草,被小樱骂了很久了?虽然有一半是活该的,但鸣人认为忍校要为此负一半责任。
那个教药草学的女老师,对鸣人很不友好,她对所有成绩差的学生的都不友好,但鸣人是格外受到排斥的。
而且她的选修课大多都是女生在上,鸣人到毕业为止,都只选过伊鲁卡老师负责的选修课。
现在回想起来,那女老师叫什么鸣人都忘了,虽然比起其他老师,她的恶意是最轻,也没做过带实质伤害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