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社媒平台上看到自己的身影,还是余耀星用图片威胁他的时候,这一次没露脸,但作为视频的主人公,很清楚上面的人是自己。
两小时前,一段钢琴演奏的视频被发布在网上,一开始只有几个刷到的粉丝点赞评论,后面被一个宁羽池的大粉转发到粉丝群里,一个半小时后爆火于网络。
余堇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余耀星转发给他的视频,对方没有多说一个字,但炫耀的意味很明显。但三年前,宁羽池也还不算特别火的时候,余堇只是记录自己弹《羽翼》的过程仅用了二十分钟就被正主点赞了。
盯着屏幕的人不觉轻笑一声,敷衍地发了个大拇指过去,便不再理他。
“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
余堇关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偏头想去看宁羽池,却在下一刻,脸贴近了对方的腹部,暖得令人发晕,“常哥不是找你有事?这么快就解决了?”
“嗯,就是一个小综艺的邀约。”宁羽池抬手搭在余堇的肩膀上,稍稍用力,将想要离远的人锢在怀里,尾指小心地撩动着余堇柔软的发尾,“你说这次我上镜染个黑色的头发可还好?”
话题被岔开,余堇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宁羽池的脑袋上,舍不得面颊上的那点温度,便在脑中构思着画面,不可否认,宁羽池这张脸就是把头发染成绿色也是好看的。
“会好看的,你喜欢就染。”余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像是小动物撒娇的蹭着。
宁羽池心一软,干脆不克制了,大掌给怀中人顺着毛,一下一下,直到噼噼啪啪,“呃——抱歉。”
后退一步,看到余堇头上炸起的几撮毛,宁羽池不厚道地笑了几声,“挺可爱的,堇花变成蒲公英了。”
余堇也不恼,只是配合着晃了晃头,“可惜我的种子离不开,不然就会有很多的小余堇了。”
说完,抬眼对上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陷进旖旎中,余堇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红着脸磕磕巴巴,“我……不是那个意思,男人肯定是不能……”
“我知道。”宁羽池收起危险的眼神,换上刚遇到余堇时那副完美先生的模样,无声地深呼吸了几次才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谁都不愿意提起的工作成了最好的气氛缓和剂,宁羽池主动把常乾对他说的话都分享给余堇,“这次又是棚内录制,但场地非常大。”
看着助理小余瞬间皱起的眉头,宁羽池赶忙补了几句解释,“常乾已经提前和制作方打好招呼了,每隔两个小时休息二十分钟,通风系统很到位。”
“哦,那到时候我再给你做条新的项链。”视线瞄向脖颈上的金属链,细细一条在白皙柔嫩的皮肤上留下了浅粉色的印子,食指和拇指相互摩擦了下,余堇打算用助理的薪资找人打一条品质更好不硌人的。
“那就劳烦我的小助理啦。”
虽然关系有所转变,但工作上的事马虎不得,余堇打开笔记本电脑,根据常乾几分钟前发来的流程文件查找资料,时不时在本子上涂画两笔,“这次新人好多,是打算借你的流量来捧人吗?”
余堇字如其人,娟秀不失力量,一笔一划整齐地排布在纸面上,叫人看着舒适。宁羽盯着看了会儿,才慢悠悠地回应,“这很正常,男团的那几个小孩之前打过照面,人都不错。”
耳边传来一声笑,侧面看余堇勾起的唇角,一种想要吻上去的冲动在心中跃起,栀子薄荷近在咫尺,明明是秋天,确如春风拂面,“你也才毕业没多久,也是和他们一般大,也是孩子啊。”
宁羽池怔愣了瞬,才反应过来自己年初才满二十二岁,面前人甚至比自己还要小半岁,“那我也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三年了,是老油条了。”
余堇手中工作不停,分出一点精力来安抚“老油条”,“宁老师实力太强,不允许被埋没,所以很早就被大众发现了。”
宁羽池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凑得更近了些,下巴几乎要搭在余堇的肩膀上,看着人敲键盘、查资料、写字,不亦乐乎。
恬淡的氛围持续了半个多钟头,被常乾的语音通话打破,宁羽池先一步发现,瞧了眼余堇,得到允许后按下接通,“常哥,我们就在隔壁,可以直接过来。”
对面听到宁羽池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我到楼上去见见男团的经纪人,沟通一下情况,刚才聊天时他们说起今天有个新人靠你的《羽翼》小火了一把,我才想起来这人也在综艺邀请名单中,估计是节目组打算蹭热度临时加了个环节。”
宁羽池没刷到,不知道常乾在说什么,只听到鼠标滚轮迅速下滑的声音,后背莫名地绷紧,“很特别吗?怎么还特意打电话来说。”
“姓余啊,我感觉像是余堇的亲戚,就想着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