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沉默地走向餐厅,每一步都感觉格外沉重。
餐桌上,气氛比昨晚更加僵固。
富商贺先生不见了。
“贺先生呢?”韩医生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发问,但他的指关节有些发白。
管家微微躬身,姿态无可挑剔:“贺先生昨夜似乎没有遵守庄园的规定,擅自离开了房间。我们今早只找到了这个。”他拿出一个东西,放在餐桌中央——那是贺先生从不离手的纯金打火机,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血迹,还缠绕着几根湿漉漉、散发着海腥味的墨绿色水草。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爬上所有人的脊梁。
“他……他怎么了?”赵馨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厚重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脸色的惨白。
“我们只找到了这个,”管家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天气,“庄园有些区域年久失修,或许贺先生不慎失足落水了。”
失足落水?那打火机上的水草和血迹怎么解释?昨晚那声尖叫和拖拽声又是什么?
没人相信这套说辞,但没人敢当面戳破。
“我说了,那规则……”赵馨然猛地捂住嘴,眼里充满了后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她今天换下了一身红裙,穿上了一件素净的灰色衣服。
早餐无人能动。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韩医生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管家并未阻拦,只是微微欠身:“如您所愿。不过,通往码头的唯一道路昨夜被滑坡的山石彻底堵死,这种天气下船只也无法出海。清理道路需要时间。”
希望被瞬间掐灭,不留一丝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