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远简直被他弄得没脾气,找了衣服让他先去洗澡。李舒眉不想自己洗,圆圆的眼睛水灵又乖巧地看着他,眼尾上翘的月牙儿仿佛落在他心头,轻轻弹起细小的涟漪。
“我去放水。”秦泊远回了他一个吻转身进浴室。
两个人……
……………
“月娘娘,给我戴上。”
…………
海浪翻涌,海鸥啼鸣。
…………
吞没了。
——
四周寂静,海浪消失。李舒眉满足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壳里,像集天地灵气精华修成的小珍珠精,眼尾红晕未消,眼波流转动人。
秦泊远关了灯,跟他说悄悄话。
李舒眉喝了水但嗓子还没恢复,说话时又软又黏,带着情潮余韵的微哑,秦泊远听着心动,痴迷着魔似的勾着他多说几句。
“青梅,累不累?”秦泊远轻轻地给他揉腰,缓解刚才强撑的腰杆。
“有点。”李舒眉喜欢又抱怨,“你今天有点激动。”
秦泊远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声说:“小珍珠没听说过吗?压力大的时候重浴。”
“是诶,”李舒眉红着小脸往他怀抱更深处埋了埋,“好舒服。”
“明天想去哪儿玩?”
李舒眉怕冷,再说冬天光秃秃一片,旅游景点没什么好看的,思来想去还是逛商场,有吃有喝还暖和。
秦泊远知道他俩去哪儿不重要,关键是他俩要在一起。李舒眉围在他身边有时候叽叽喳喳,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百灵鸟,什么八卦笑话都说给他听;有时候又非常安静,似乎多说一个字都是给他面子,他会靠在他怀里发呆,双目茫然,身体放松,不知道神思跑到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游荡。但无论李舒眉怎样,有一条不能变,他俩做什么都不能分开。
——
头天晚上兴致勃勃地计划去商场,高强度的释压运动后,第二天李舒眉根本起不来。
秦泊远倒是早早醒了,抱着自己的小青梅享受了一会儿清晨的幸福时光,眷恋温柔的目光落在呼呼大睡的人的脸上,他忍不住轻轻摸了摸眼尾的那道月牙儿,鼻子凑近牙印相叠的娇嫩腺体,感受着二人相融的信息素缓缓进入自己的鼻腔,跳动的心脏都充盈起来,淡雅的青竹中是不可忽视的崖柏香,霸道强势的清冽沉稳护住属于青竹的清凉淡雅。
他忍不住再一次感谢老天爷能给他改过的机会。
李舒眉就算醒了也不愿意睁眼,往舒服温暖的人形大抱枕胳肢窝里钻。
秦泊远有点无奈,轻笑一声:“醒了?”
李舒眉鼻子里似乎发出一个音节来回应他。
“九点半了,还不起吗?”
“不要,困。”
秦泊远不催他,把刚才咕涌掉的被子重新盖上白皙的肩头。
过几分钟,李舒眉终于舍得睁眼了,第一件事儿手脚并用抱住人重重吻了他一下:“竹马,早上好。”
“青梅,早上好。”
李舒眉在他怀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慨道:“放假真好。”
外面刮大风,李舒眉一听呼呼的风声就发怵,原本计划的逛商场取消,两个人吃饱饭在家里收拾带回来的卷子和习题。
秦泊远特意把李舒眉记作业的小本挑了出来,跟自己的一起放到抽屉里。
李舒眉跟过去看见抽屉里摆放整齐的两个小本,他拿起来一看,差点落泪:“原来你都留的。”
自己给他写了高一一年的作业纸被保存得极其用心,按照时间顺序拿订书器订了,用白色硬纸壳做了封面,上面是秦泊远亲手画的封皮图案——一只拟人化小马把小青梅抱在怀里亲吻。
不只有封面,还套上了塑料透明包书皮,里面纸张陈旧,明显被人多次翻阅。
李舒眉抱住他的腰,哽咽道:“傻瓜。”
秦泊远抱紧他,把人按在自己怀里,释放安抚信息素:“嗯,我是傻瓜。”
“才不是,你是我的竹马,最好的竹马。”
秦泊远极其浅淡地笑了一下,微微弯腰与他接吻:“我是你的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