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玉清偷偷问宋玉郎:“在现实里,我师父第一次见你,是不是很喜欢你?”
宋玉郎摇摇头:“一般吧,一般喜欢。”
因为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已经没有那种心情了。
壶玉清只当那时的师父见到玉郎没见过他的原形,所以也就没激起他对毛绒绒的天然喜爱。
壶玉清叹气:“也不知道能和念里的师父待多久。”
有些话对着外人说不出来,对着师父又说不出口,好在还有怀里这个很懂她的小梦貘。
壶玉清叹了口气:“我有种好久没见到他的感觉。是不是在念外,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宋玉郎确认了她的猜测:“是的,紫鹤真人闭关多年,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他不想被外物打扰,所以很多年没出关了。”
壶玉清想起之前宋玉郎说过师父的闭关修炼有了突破,成仙指日可待。
壶玉清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准备再和自家师父说几句的时候,突然,眼前场景一转,从穿着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变成一个人满为患的市集。
是念的主人沈煜,过完让他印象深刻的场景后,开始进入令他记忆深刻的下一个场景了。
壶玉清脑海中又被塞进了一段记忆。
自从出了那个古怪的秘境,说好要去送剑回它们主人那里后,五人继续同行,过程权当历练,毕竟那些剑的主人们生前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陨落的地方基本上都有些稀奇的妖魔鬼怪。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湖城,湖城是一片江南水乡,天下着蒙蒙细雨,整片湖城笼罩在一片烟雨蒙蒙中。
这一次来到湖城,戚百岁也跟来了。
戚百岁今年十四五岁,对于新鲜热闹的地方好奇的很,不过眼神虽然都流连在各色摊位上,脚步还是紧紧跟随戚清语,察觉到壶玉清打量的目光,戚百岁扬起脸露出一个羞涩的笑。
“玉姐姐,你老看我干什么?”
壶玉清心想,自然是一看到你就想起,我就想起记忆中关于你和你姐姐零零碎碎不完整的片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完整的记忆。
但她自然不会这么说,得想办法找个借口。
壶玉清在记忆里扒了扒,倒真扒出来一个合理的借口,张口就是:“我上次给你的剑谱你练了吗?”
壶玉清望着戚百岁,戚清语也望着戚百岁,在两个姐姐的目光威视下,戚百岁压力很大。
“练……练了。”
看着戚百岁闪烁其词的模样,戚清语目光一凝,手中握着的琦玉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琦玉上的字直对着戚百岁。
【学会了吗?】
戚百岁沮丧的垮下脸:“没有,我每天都练,却怎么也学不会。”
戚百岁也很是不解,明明每天勤加练习,对着剑谱上上一招一式都比划得很标准,可惜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戚百岁说:“我可能天生不是这块料吧。”
戚清语和戚百岁聊天的时候,壶玉清悄摸摸的摸着梦貘的小爪子,低声问他:“玉郎,你在这个念里一直都会是这个模样吗?能变成人吗?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